一眨眼的功夫,所有人各找藉口回到自己的小房間。楚塵眨巴眨巴眼睛望著父母,小兒子剛回家,他們不會也要走吧。
“我和你川嬸約好了,下午到她家炒花生吃。”楚母收拾碗筷廚房,一會兒洗好了,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“昨天晚上你媽一直打呼嚕,吵得我一晚上沒睡好覺,我先回房間補眠了。”楚村長揮了揮手臂,用煙杆子敲了敲後背,打了一個哈欠走出門。
“媳婦……”楚塵艱難地開口叫道,堂屋裡真冷清。說好的闔家團圓呢,為了能早點到家,日夜兼程趕路。
“大家都挺忙的,習慣就好。”劉盼盼站起來揉搓丈夫頭髮,丈夫變成了精緻美人,她變成了粗糙婆娘,好鬱悶。
“我在學校買了一套小四合院,農閒時你可以帶四個孩子去探親。”楚塵臉貼在四金花的細嫩笑臉上磨蹭。
父親是村長,很容易能弄到一張探親信。一個人在X市太寂寞了,有家人陪伴好。上面不允許知青回城,可沒說不允許知青到市里探望丈夫。
“再說吧。”劉盼盼摘下丈夫的眼鏡,往自己臉上一卡,頓時眼睛有些模糊。
她以為丈夫戴著遮擋媚眼,沒想到丈夫真的近視眼。她記得丈夫以前不近視,難道是大學的課程太緊,還是丈夫日夜不停做衣服,把眼睛累壞了。
“到時候我請假回來接你們。”楚塵眯著眼睛瞅著媳婦,除了睡覺他都戴著眼鏡,猛地摘掉眼鏡有些不適應。
“好。”劉盼盼將眼鏡重新卡在丈夫臉上,把三個閨女拉起來,又重新給四金花包好小被子,“我們也回房睡會。”
她注意到丈夫眼底的黑眼圈,臉色有些慘白,猜想丈夫坐火車太累了,沒有休息好。
“嗯。”
一家六口圍在一起走回房間。
楚母伸頭一直往外看,見小兒子一家走進房間裡了。她換上新衣服,大棉褲有些礙眼,換上稍微薄一些的褲子,又在身上套了一件肥大的棉襖,等到川嬸家,再脫去棉襖。
楚村長躺在床上抽菸,嫌棄地瞅著老婆子,要走趕緊走,別耽誤他穿新衣服。
楚母照了又照,確定自己非常美,才開門走出房間。
楚村長連忙跳下床,反插門,換上新衣服在房間裡來回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