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兒子異與常人的長相,註定小兒子每走一步路,非常艱難。
“媽,在小弟身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楚二妹眼神複雜地看著衣服。
如果是父親安排小弟上大學,三個嫂子不可能一點芥蒂也沒有,天天幫著四弟妹的幫。畢竟當上大學生等於一步登天,誰能不動心!家裡人沒有為誰當大學生的事發生爭執,說明中間發生了她不知道的大事。
“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楚母苦著臉搖頭。
她只希望小兒子有尊嚴的活下去,而不是用鍋灰掩蓋原本的相貌痛苦的活下去。
果然在小弟身上發生了特別的事。楚二妹想不通發生什麼事,讓小弟上大學。
楚母也不想多說其他的話,把大女兒的衣服遞給小女兒,“你送給你姐,媽去川嬸家幫忙。”
“……”大姐也有。
楚二妹抱著衣服走到堂屋,把衣服遞給大姐。
楚大姐冷笑一聲,想拿破東西堵住她的嘴,沒門。小兒子當上了城市裡的人,她想要多少就要多少。
晚上吃飯時,各房的人又重新聚到堂屋。有橫眉冷對的楚大姐在,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壓抑。
小兒子馬上就走了,楚村長不想在小兒子面前發火,等小兒子走了,他和大閨女好好掰扯對錯。
楚大姐冷言冷語說了幾句,可惜沒有人搭理她。大家吃完飯後,又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過年不能發火,不能生氣,要不然一整年都不如意。先忍過大年初七,楚大哥要和大妹說對錯。
晚上睡覺,楚村長和孫子們擠一個房間,讓女兒和老婆子一個房間。
一晚上楚母也睡個安穩覺,大閨女一直在她耳邊說話。好不容易挨到天亮,她起身去做飯,兩個女兒吃完飯趕緊滾蛋。
早晨吃飯時,楚塵端著飯回到小房間吃飯,省的聽楚大姐碎碎念念說過繼兒子的事。
四金花躺在大被子裡睡覺,身子再也不用被繩子裹起來,她可以在被窩裡伸手踹腳玩耍。
“小四的性格又隨了母親。”楚塵頭疼地說道。小傢伙只要高興嘴就會啊嗚啊嗚自言自語,你如果不陪著她說了句,小傢伙就會生氣,裂開小嘴弱弱哭。
劉盼盼不厚道笑了,小四長著丈夫的臉成了個話嘮子。
三朵金花衝著爸爸翻白眼,又在說奶奶壞話。像奶奶咋滴了,奶奶這麼好。
楚大姐被楚塵的態度激怒了,不願意回婆家,非要楚塵給她一個說法。楚村長忍無可忍,拿著掃把把大閨女趕門。
楚大姐憤恨地看著父親,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,小弟還要三年才能安排工作。到時候小弟不給小兒子一個名分,她找小弟的領導鬧,那時小弟的工作泡湯了,千萬不要反過來埋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