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一個……”他該怎麼解釋兒子是哪位!
“昨天喝醉酒,跟在你後面的男人。”大強湊趣道。
“我昨天急著去供銷社買東西,聽到後面好像有人叫,也沒去留意。”楚塵恍然大悟道。
這人太淡定了,老杜有些不能接受。楚同志和兒子有那層關係,怎麼能怎麼淡定。都怪這個男人長的太妖嬈了,不怪兒子,老杜看著娘炮越發不順眼,趁早把娘炮弄走,免得只看美色不論性別的兒子犯錯誤。
“我兒子渾身上下都是窟窿。”老杜差點拔刀殺死殺千刀的,兒子腹部插著一根針,要是再往下偏移,兒子可能就廢了。
“職工樓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嗎?”楚塵憂慮道。
老杜差點被楚塵的語氣氣暈倒,要是打架鬥毆還好辦了,他能把人整死。
所有人都證明兒子喝醉酒絆倒石頭摔倒在地上,也不知道哪個孩子玩石頭,在路上擺了一堆大石子,大家做衣服沒有在意,身上掛著一根針回家,正好拉在地上,大兒子倒霉摔在上面。
“沒得事,大宏喝醉酒摔了一下。”老馮嘆氣,熱鬧一點也不好看。
“行了,別說話了,再說下去就遲到了。”大強看了一眼手錶,急匆匆跑下樓。
大家也不敢耽擱,匆忙趕到廠子裡。大家在大門口分開,楚塵又去找副廠長。
忠毅起身帶楚塵到廠房裡,先從基層做起,大家都是這樣熬過來的。“以後注意和男人保持距離。”
楚塵迷惑地看著副廠長,他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走的近。
忠毅早上來,聽到大家在背後議論楚塵和一個男人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,說的還有鼻子有眼的,他當然不相信。
他們這種男人不適合和男人走的近,不知道會被人說成什麼樣子,和女人走的近不會傳出任何事。“記得我說的話,咱們是同類,還能害你不成。”
“我和你不同。”楚塵拿開放在肩膀上的手。
“行,隨你怎麼說。不要太在意別人的話,嘴長在別人身上,讓人去說,只管做自己。”忠毅忍不住又說了幾句話,他倆太像了,自己吃過很多苦,不想楚塵走冤枉路。
“嗯。”楚塵微笑點頭,看來已經有人在他身後編排他的是非了。
“老錢,新來的同志,楚塵,你以後你帶他。”忠毅把楚塵帶到老錢身邊,介紹兩人認識後,他要去催人辦理楚塵的檔案和戶籍,他還不死心讓小盧生閨女。
“錢師傅。”楚塵恭敬說道。他已經做好了新人被老人壓榨、欺負的準備。
“以後叫我老錢,醜話說在前面,我可不會接受賄賂,做的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,也不會看你長的嬌柔就手下留情。”老錢上下打量楚塵一眼,就來了一天,這小子的事跡傳遍了服裝廠。大家都在猜測楚塵家庭背景,最後大家得出一個結論:楚塵家裡特別有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