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宏臉色鐵青,身體控制不住顫抖。他好像不行了,竟然沒有任何反應,那個針也沒有扎到命根子……不行,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。一定是太累了,休息幾天他又是男人。
楚塵連夜做好窗簾,第二天早早起來掛上窗簾,給自己煎了一個雞蛋,喝了一大杯牛奶。
早知道等閨女來了再訂牛奶,楚塵一肚子牛奶,桌子上還有幾罐牛奶。現在的牛奶純正、健康、綠色,浪費實在太可惜了,楚塵揣著兩罐子牛奶放在衣兜里,還剩兩罐子晚上回來喝。
楚塵打開門,一個女人站在他家門前。
“楚同志,我要去菜市場買菜,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?”大宏媳婦嚇得往後退一步,她準備敲門呢,沒想到門就開了。
“謝謝,家裡還有菜,就不去了。”楚塵禮貌地說道。
“哦,沒事,我怕你不知道菜市場在哪裡,多嘴來問一下。”大宏媳婦把額前散落的頭髮拔到耳後,露出玉頸,目光從一個地方滑過,提著籃子、扭著臀離去。
大強不知道什麼地方冒出來,抬著腳趴在娘炮耳邊小聲說道,“她是大宏媳婦,我們廠里最漂亮的一支嬌花。”
大宏有一個好爹,他又好色。大宏娘為了讓兒子收心,花重金給兒子娶了一個漂亮的媳婦。男人就是賤,家裡有嬌花覺得膩歪,更貪圖野花的滋味。
大宏想看娘炮臉上精彩的表情,大宏調戲娘炮,媳婦又來和娘炮做好姐妹,有意思。
娘炮就這樣面無表情從他身邊走了,大強懊惱娘炮的行為。還是不是男人了,竟然不生氣。
大強一直嗡嗡的在他耳邊說大宏家的事,大宏占哪個小媳婦的便宜了,還有一些道聽途說讓人噁心的勾當。
楚塵邁著大長腿走的極塊,最近一段時間大宏掀不起什麼波浪,再敢放肆,讓他真的成為太監。
大強呸了一聲,有什麼了不起,不就是男不男女不女的閹人,竟然敢不理他。
“大強,你還愣著幹嘛,還有五分鐘到上班的時間。”
“哦,這就來。”大強手背在後面,悠哉地走進車間,五分鐘之內他走到自己的位置,有人想扣他的工錢,也找不到藉口。
老錢在整理布料,楚塵把牛奶放在桌子上。
老錢聽到聲響,回頭看了一眼,“我不接受賄賂。”
“訂了六罐牛奶,實在喝不下去了。”楚塵抽出另一罐牛奶,師父要是喜歡喝,這罐也給師父。
“怎麼訂這麼多牛奶?”老錢不解道。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