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晴花悲慈道,“嬌娥扛了你們的東西,你們也進去扛東西,不能看著你們活不成。”
這些人搶奪小兒媳的東西,如果不搶奪大兒媳的東西,王晴花心裡難消怒火。
一行人互相對看,“悲天憫人的大善人活菩薩,上天保佑你平安。”
一個個迫不及待抬腳往前沖。
‘咔’……豬骨斷裂,裡面的骨髓四濺,濺到王晴花和抬步搬東西的人臉上。
一行人被郁嬌娥臉上的兇狠目光嚇破膽子,摸了一下臉,一個個跌坐在地上,下一刻刀子就會架在她們脖子上。
“你這是做甚,搬了人家的東西還有理了。我們楚家沒有你這樣的惡媳婦。”王晴花悲涼地抹著眼淚,“楚家出了一個惡媳婦,我對不起祖宗,以死謝罪。”
“我們杏花鎮向來以孝順為天,惡媳婦要沉入杏花潭裡。郁嬌娥,你竟然逼死你婆婆,我們不容你……”
楚塵買好酒菜,敲著拐棍回到肉鋪,“嬌娥,該吃飯了。”
一個溫柔的男人揮舞著竹竿找門,打在一群跳起來要綁住郁嬌娥沉塘的人臉上。
“嬌娥,你怎麼把豬肉掛在這裡。”楚塵疑惑地戳了戳,“都吃骨頭哪有肉,你不會被誆騙了吧!”
一群人捂著臉,嘴巴被抽打的立刻腫了起來。她們瞪大眼睛看著溫潤的男人,二十幾個人一眨眼的功夫被打了個遍,她們還沒有反應過來被打了。
“儂……”臉腫了,嘴巴也腫了。
一張嘴,疼得她們流下眼淚。一群人抬腳找麻煩,一根竹竿不停地在她們胸前揮舞著。
瞎子的竹竿太厲害,若把胸打腫了,撐破了衣服,該如何見人。
有些人嘴太賤了,沒必要再留著賤嘴。
沒有賤嘴挑撥,他倒要看看王晴花如何裝作被‘苦難的人’打動,剝削他們家的財產。
這些人畏懼嬌娥的武力,不會一句話也不說搶奪家中物品。弟妹軟弱,小弟假慈善,這群人可會一聲不說去小弟家拿東西。
“上面掛著的是小豬仔子的頭嗎?鹵豬頭倒是不錯,味道極佳。”楚塵疑惑地伸直竹竿再去探探。
王晴花把大兒媳婦拉到身前,才擋住大兒竹竿。她躲在大兒媳身後,拍著胸腹,好險,她差點和被竹竿打成豬頭。
竹竿停在郁嬌娥眉前,若不住瞎子閉著眼睛,她們都以為瞎子沒瞎。
郁嬌娥惡嫌地瞥了身後的人,抓住竹竿,“老楚,小豬頭太臭了,不煮也罷,明天給你弄一個大豬頭煮著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