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爺,我家老婆子得了失心瘋,他說話不作數。”楚賈怒著眼瞪著惡魔們,“我要告她們強盜行為。”
“晴花送我們的……”一群人瘋狂、扭曲著臉叫道。
楚賈從她們身上搜出自家的物品,還有前些日子她們搶奪小兒媳的銀首飾。
這群人在嚎叫中被人帶走,等待她們的是嚴厲的酷刑。
娟娘臉色慘白,頭上冒著虛汗。官爺們再不來,這群人惡魔就會發現自己。
她爬了出去,走到院子裡看好不容易布置文雅的小院子變成了難民場。“爹,娘得了失心瘋,你不能在縱容她。”
“我已經綁了她,把她關進小房子裡,你娘以後在裡面對著菩薩修生養性。”楚賈低著頭收拾房子,眼神冷硬,老婆子別怪她。
“相公不會同意!”娟娘悵然道。
“我是他爹,他敢不孝嗎?”楚賈苦澀道,小兒媳是秀才女兒,小兒子通文墨做了帳房先生,兩人生出來的孩子會讀書。
為了孫子的前途,失心瘋老婆子不能出來。
有公公這句話,娟娘總算放心了。
官爺來了,郁嬌娥收回頭低頭吃飯,等占便宜的人被抓走後,她看著這些人的背影發呆。
“嬌娥,我們去做衣服。”楚塵眼神空洞的望著遠方道。
“嗯。”郁嬌娥收回心神,掩去眼底哀傷的神色。
兩人攜手走出酒樓,郁嬌娥老鷹護崽般為男人開道,防止有人碰撞到男人。
兩人邊走邊聽街道上的人說關於楚貴家發生的事。
郁嬌娥十分吃驚,老婆子總是腦子抽胡亂借東西給人家,原來老婆子得了失心瘋。老婆子被公公關起來,以後再也不會煩她,也不會指手畫腳命令她做事,心情特別美好。
兩人到了布店,郁嬌娥唬著臉、凶煞道,“給我男人做兩套君子穿的衣服。”
剛收了欠款,老子有錢,給男人做兩件布料好的衣服。
老闆、夥計嚇了一跳,這哪裡是來做衣服,分明是來打劫。
老闆推著夥計去招待兩人,得罪了兩人殺了他們可怎麼辦。
“兩位客人,請問做什麼顏色的布?”夥計哆嗦道。
“符合我男人君子氣質。”在郁嬌娥眼中男人是天下第一君子。
夥計小心打量男人,看他拄著拐棍,原來是瞎子。旁邊彪悍女子人視線太過強烈,他不敢多看
夥計為難該如何挑選布料,求救老闆。老闆轉身整理布料,不摻合選布料的事,兇悍的氣場太大,他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