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晴花錯愕地看著大兒,沒想到救她脫離苦海的人是大兒。真是善良,活該被她欺負。
手上、腳上的約束沒了,王晴花下地往前走幾步,腿一軟,跌坐在地上。在地上坐了好久,揉了揉腿上的肌肉,慢慢的站起來,雙腿酸軟的往前走。
楚塵敲著拐棍離開大力家,王晴花跟在後面。
“記住了,以後我們互不相欠,你走吧。”楚塵停下來,艱難地說道。
王晴花咕嚕著嘴巴,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跌跌撞撞跑出村子。現在不走是傻子,被楚家三個老頭子看見了,又要把她抓出去怎麼辦。
楚塵走到楚真家,在院子裡走了一會兒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鎮上。”楚真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拉出牛車,握著楚塵的竹竿,把他弄到牛車上。
兩人出了村子,楚塵突然開口道,“小叔,王晴花沒有瘋,你應該猜到了吧!”
楚真手一頓,他猜到了。王晴花之所以這麼做,想要霸占侄子家的家產,逼侄媳婦到藏錢的地方拿錢。
“我放了王晴花,她回到鎮上找父親。”楚塵平淡地說道,“你有沒有聽說關於阿貴的傳言,那些都是真的。我懷疑外祖父、外祖母、母親死的蹊蹺,您沒覺得在阿貴身上發生的事和母親發生的事很像。若一個月前鎮上沒有流傳出阿貴找的婆子是他養的寡婦的母親,您是弟妹還能活著嗎?”
楚真身體僵硬,舉著牛鞭的手發抖。侄子說的話他有想過,只是觸及一下,不敢深想。
一路上兩人沉默無聲,楚真把楚塵送到肉鋪子,和大嫂說了幾句話,趕著牛車出了鎮子。他沒有找三哥通風報信,如果三哥真的殺人了,該償命,讓王晴花攪亂這場渾水。
楚真回家把侄子放了王晴花的事告知兩位兄長。
“鎮上的事我們不管,也管不了,隨他們鬧。”楚大伯擺手道。
王晴花走了也好,楚家三房人和他們再也沒有瓜葛。
三人沒有關注王晴花的事,也沒有到鎮子上。
王晴花抄小路走,在河裡洗了身子,衣服也洗了,穿著濕漉漉的衣服,抓了幾把野菜往嘴裡塞。
一路上躲躲藏藏回到鎮上,頭髮散落,沒有人看清她的臉,自然不認識她是活菩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