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叔叔嬸嬸,爹到外邊有事,等會他們回來你們再走。”
村民們這才想起來一中午沒有看到楚賈,這傢伙跑到哪裡去了,孫女滿月酒也能亂走。
在一群人著急等待中,一群官差敲門,楚貴也不敢不開門,疑惑地打開門看著官差。
官差厲聲問道,“誰是楚貴?”
大家把目光對準很楚貴,楚貴站出來小聲賠笑道,“不知官爺找小人又何事?”
“你和楚賈同謀到郁嬌娥家行竊,人贓並獲,容不得你抵賴。”官差上前抓住楚貴。
楚貴害怕極了,面上不動聲色,“官爺,郁嬌娥是我大嫂,是我爹兒媳婦,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?”
郁嬌娥站在人群中,腦子有些轉不過圈。
“王晴花、楚賈、楚貴為的是一個目的,以為你有大銀山,千方百計翻找院子,還用毒*藥弄瞎了我的眼睛。”楚塵輕聲解惑。
郁嬌娥皺起眉頭,這些日子發生的所有事竄在一起,恍然大悟,算是明白這些人為何行為異常。
“宅子都被楚賈挖的面目全非,是不是意外你跟我們走一遭就知道了。”官差要帶楚貴到衙門。
“官爺慢走,”楚塵從荷包里拿出一個抱著毒*藥的紙張,細細說了七個月自己遭受到的事,“這包藥是從王晴花身上發現的,與我眼瞎用的藥正好吻合。”
“這人在何處?”官差沉思道。
“應該就在院子裡。”楚大伯面色凝重道。楚家的臉全被老三丟完了,王晴花害侄子,他們還能夠理解,作為一位父親去害兒子一家,他們很難理解。
王晴花頓感大事不好,打開後窗,想從後院逃跑,最後被沒走在後院休息的村民發現。“晴花,你不是瘋了嗎?怎麼在這裡?”
王晴花恨死這些大嘴婆娘,不說話沒有人把她們當成啞巴,還能怎麼辦,硬著頭皮逃跑。
王晴花還沒有跑幾步,被聞訊趕來的官差抓住。
他們打開王晴花的藏身之處,見一個婆子被套著狗鏈子,被折磨的不成人樣。
柔嬸被解救出來,是人都有性子,恨撲到王晴花身上,用手掐、用嘴咬王晴花。
死裡逃生後,娟娘腦子變的比以前聰明許多,一想就明白公婆、相公為的什麼,這些人根本不把自己當成家人,這麼重要的事也不和她說。
她見楚家二房沒有翻身的餘地,跪在地上訴苦,揭露楚貴和柔嬸要謀她命的事。
柔嬸本來還得意自己得救了,眨眼的功夫自己也被官差抓起來了。“官爺,冤枉,我只是來照顧少奶奶,我什麼事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