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月。”小丫弱弱的說道。
他是次年一月份生的,真的比又瘦又黃的小丫頭小。
楚郁正色道,“我是九月份生的,娘親記錯了,我比你的兩個月,叫郁哥哥。”
“郁哥哥~”小丫抬頭看著小哥哥,的確比她高,怎麼可能是她弟弟呢!
小丫雖然穿著補丁衣服,但是很乾淨。楚郁手掛在小丫的肩膀上,很滿意小丫識趣,既然當大哥哥了,有義務照顧小妹妹。
楚郁忽悠小丫半天,從小丫口中得知她的經歷,小丫外家和新爹爹家的老底全被小丫抖了出來。
這個小丫頭不錯,合他眼緣。“小丫名字真難聽,哥哥給你取一個名子,楚悠,悠然自得的悠。”
楚悠崇拜地看著小哥哥,“比新爹爹還有文采。”
“下次不許說大實話。”楚郁尾巴已經翹到天上,他不是神童誰是神童,一個將將四歲小孩竟比童生還有文采。
看在小妹妹識貨的份上,楚郁帶著新認的小弟去吃飯,又給她張羅住的地方。
郁嬌娥趴在門上聽外邊的動靜,傲嬌兒子被小姑娘擺平了。
“嬌娥,教育方式出錯了,楚郁一聽好話就找不到東南西北。”楚塵的幽幽開口道。
郁嬌娥抬頭一看,男人側著耳朵聽著,比她還專注。“這一條是大忌,能夠殺人性命。”
兩人躺在床上睡下午覺,盤算著怎麼治自家小子的臭毛病。
隔壁房間一個小男孩拍著小姑娘,哄她睡覺。楚郁托著腮幫子感慨,他是當老媽子還是收小弟呢!
只怪小丫頭嘴巧,每次說話都說道他的心坎里。被父母打擊的心被小妹妹治癒,他不寵著小妹妹誰寵著呢!
楚郁不知道因為小姑娘的到來,他的苦日子會更加苦。
每次楚郁收到父母揉捏之後,總會有一個小丫頭跑過來說著貼心、暖人心窩子的話,處於在冰火兩重天中度過幼年時期,在他據理力爭、使出各種辦法要到私塾讀書時,父母給他迎頭一擊。
“你娘親早就決定讓你五周歲到私塾進學。”楚塵疑惑道,“過兩天就去進學,還鬧什麼鬧?”
父親臉上清楚寫著:你腦子有病。
楚郁捂著胸口,為什麼人家的父母寵溺孩子,他父母每天都打擊他。
“我沒有和你說嗎?”郁嬌娥幫楚悠梳理頭髮,小姑娘要穿戴的嬌嬌悄悄才好看。
楚悠在她家住了快有一年,經過兒子堅持不懈投喂,小姑娘長的和雪糰子一樣白淨,當然比兒子差一點。
“……”楚郁一臉黑線,賭氣扭頭不理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