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想糊弄她,大娘告訴她老媽把蟬殼子全賣了,休想扣她的錢給弟弟娶媳婦。
“還有我。”悅悅一隻手揉著屁股,一隻手伸的比姐姐還高,小嘴裡不知道嘟囔著弟弟什麼壞話。
衣著華麗的兩人眉頭皺的可以夾死蒼蠅,誰的種和誰一樣,自私沒有禮貌的外孫女他們要不起。
認回女兒,趁早和鄉巴佬離婚,髒兮兮、惡劣的孩子更不能要。
兩人毫不掩飾厭棄的目光,金木木想忽略也忽略不掉,這兩個人有毛病。
兩個姑娘嗤牙、朝著陌生人翻白眼。不依不饒抓著母親的褲子要錢,那是她們大夏天的頂著太陽到樹林裡、草叢裡撿的,不能給弟弟。
兩人鄙視的目光太明顯,金木木不想在陌生人面前丟臉,“蟬殼子賣了一塊二,撿的農藥瓶子賣了兩塊,給你們一人一毛錢,其餘的媽給你收著。”
金木木從口袋裡摸了好半天才摸出兩毛錢,心痛的把兩毛錢給皮丫頭。
兩個姑娘搶過錢,還不肯罷休,“媽,錢我們自己拿著。”硬是磨著母親給她們錢,不給就坐在地上哭。
“孩子,我是你媽,把孩子還給他們家,現在跟媽走。”丁燕燕忍受不下去,都說三歲看到老,兩個髒丫頭小時候和潑婦一樣,長大後還得了。
王忠景良對滄桑、顯老的女兒說道,“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,知青下鄉那會兒,你母親在一個農戶家生你,生了一對雙胞胎,金奶奶兒媳婦生的孩子死了,偷偷把你抱走了。”
他沒有和眼前的農婦說實話,當時燕燕和農婦兒媳婦一起生孩子,沒想到金奶奶把女兒和她兒媳婦的生的孩子掉包,紫琪就是農戶的孩子。
回城後他們生了一個兒子,覺得女兒跟他們受了苦,一家老小全寵著紫琪。如今紫琪是市里著名的小提琴演奏家,是他們的驕傲。
他和妻子想要找回親生女兒,也不想失去他們的驕傲,畢竟他們寵愛了二十多年的孩子,不可能割捨。所以找到金奶奶假裝要換回自己的孩子,沒有告訴金奶奶紫琪取得的成就。
他們又說想要找回女兒,養了紫琪這麼多年,有感情了。
金奶奶見兩人穿的好,又開著小汽車,親孫女回到封閉的拖拉機都少的村子怎麼活,她順著兩人的話想出一個注意,要死金木木和紫琪是雙胞胎。
兩人才安心找上金木木,眼前粗卑的婦人讓他們很心痛,女兒怎麼就生了三個拖油瓶呢!
兩個姑娘顧不上和媽媽斗,有人敢搶媽媽,讓她們有後媽。想到毛蛋媽媽跟人跑了,他爸爸又娶了一個老婆,從此毛蛋身上經常青一塊紫一塊,還吃不飽飯。
兩個姑娘竄進院子裡,筱筱抱著掃把,悅悅抱著搓衣板護在母親身邊,警惕地瞪著兩個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