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偏心,前面兩個兒子結婚都給買電視機、縫紉機、熨斗,到她只舊的縫紉機和熨斗,都是兩人自由戀愛闖的禍。
兩個姑娘縮著脖子、捂著嘴巴,震驚地看著彼此,她們再也不用滿村子到跑著去看電視。
金木木走進房間裡,把孩子放在涼蓆上,顧不上生氣,眼珠子盯著彩電。村子裡只有一家萬元戶有彩電,彩電肯定不便宜,搞不好男人掙得錢全用來買彩電,“能蓋一間平房!”
全村就他們家最窮,一半是瓦房,一半是土坯房。婆婆天天幫著老大老二幹活,男人走後家裡的活全是她自己干,老大老二家都蓋三間平房,他們家窮的只能掏出幾十塊錢。
“能蓋兩間平房。”楚塵實話實話道,“結婚的時候不是答應你,有錢給你買大彩電。”
金木木擰男人的手又放下了,又氣又歡喜,“年輕說的話當什麼真,實實在在過日子才重要。”
“等會弄彩電,我去給你們弄飯吃。”楚塵在她手裡放一個東西,從包里掏出牛肉轉身走向廚房。
竟然是金戒指。
金木木懊惱地坐在凳子上,蓋房子才實在,買這個不值錢的玩意兒幹嘛。
“媽媽,好漂亮,能給我嗎?”彩電已經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,悅悅伸出髒爪子……
“媽媽,我也要想。”筱筱用屁股撞開妹妹,休想和她搶東西。
兩個姑娘又掐在一起了。
原主和金木木是自由戀愛,被金木木的奶奶發現兩人好上了,當著全校師生的面什麼難聽的話全罵出來,拿著大掃把追著金木木打,丟死人了,金奶奶把說兩人已經鑽了草垛子,哪還有臉上學,兩人雙雙輟學。
初中校長親自勸原主去上學,保證全校師生不會說難聽的話。並和楚母說原主繼續讀書,一定能考上高中和示範。
當時金木木不讀書了,回家幹活,金奶奶借著原主不去她家提親,養了一個不要臉的孫女覺得丟人,要把金木木嫁給一個家庭條件好的人家,那個人人品格惡劣。原主怎麼能看著金木木跳進火坑,不願意讀書,要娶金木木。從此楚母恨上金木木,帶壞她最後出息的兒子。
楚母沒有辦法,和金家商量能不能等到結婚的年齡讓兩個孩子領證結婚,心裡想著到時候兒子有出息了,還會看上村姑,不過是哄兒子讀書的一個藉口。
金奶奶死咬著不鬆口,不要臉的賤人必須現在結婚,金家丟不起臉。
原主在家裡是掌中寶,金木木在家裡比草還賤。楚母拗不過兒子,讓他們住老房子,什麼都沒有準備,縫紉機和熨斗還是她結婚的時候買的,舊的不能再舊了,就留在老房子當聘禮。
兩人在一起後,只有一個人的地,日子過的特別苦。娘家、婆家沒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援助之手,第一個孩子出生後,兩人慢慢摸索著養孩子。兩人自己還是個孩子,哪裡知道怎麼養孩子,養著養著把兩個閨女養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