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叮……’清脆的玻璃杯碰撞聲。
“是男人一口悶。”金木木昂著頭大口灌酒,兩口喝完, 杯子朝下。
王忠暗自鄙夷,心裡吐槽:‘粗鄙’!
他環顧四周, 還好沒有人注意他這邊,有一個粗魯的女兒很丟面子。
他輕輕搖晃玻璃杯,紅酒激起陣陣漣漪,小口抿了一口佳釀, 卷著舌尖, 佳釀滑過腸道,唇齒留香。
金木木惡寒地抖著肩膀,撇著嘴巴。剛剛有一個人和她擦肩而過,她不動聲色換了一杯酒,酒裡面有什麼, 他遭遇了什麼,和自己沒有毛線關係。
金木木把玩著空酒杯離開,王忠儀態得體品著佳釀,自我陶醉完後,發現親女兒不見了,嘴角的笑容更賤。
周知開車繞了好大一個圈子,才買到白酒。
他拎著四瓶高濃度白酒,回到宴會找了好久, 在角落裡發現金木木。臉上換上另一副表情,端著風流倜儻佳公子的風度走上前,“小姐酒來了。”
“俺兒子才一個多月,要餵孩子奶,不能喝酒。”金木木眯著眼睛享受蛋糕,“小弟弟不會逼著俺喝酒,讓俺兒子餓肚子吧。”
周知拎著袋子的手青筋暴露,被一個村婦耍了,腳下站著的是王家的地盤,只能忍著。“不會,孩子最重要。”
蛋糕吃完了,金木木豪邁起身,嬌弱的跌落在椅子上,趴在玻璃桌上扶著額頭,眼神朦朧中染上媚態,輕咬著唇畔,似乎在壓抑著什麼。
酒杯已空。
周知眼中閃現暗芒,“小姐,要不要我扶你上樓休息一會兒?”
雖是疑問,沒等她同意,周知拉著她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,摟著她的腰離去。
王家幾人眼神在空中交匯,隔空舉著酒杯對飲。
*
“大哥……”王二哥趴在王敬耳邊竊竊私語。
這件事本來是王忠夫妻來和大哥說,不知道兩人搞什麼消失了,估計那邊應該快完事,不得已他出馬告知大哥實情。
“不好意思,有事處理,等會再聊。”王敬說完便離開,一臉凝重。
“大哥,鄉下來的人眼皮子淺,剛來幾天,就染上一身惡習。”
“以為能救克克,不把我們放在眼裡,在為克克驅霉運的宴會上做出這種事,心被你養大了。”
“大哥,下次別見到一個人,掏心楚塵掏肺對人好。”……
“閉嘴。”王敬怒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