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禮物一定能在周總心裡排上名次,涉及到兩家人的生意來往,也好說話。
“肯定不能和大家比。”時母笑眯眯道。
這件禮物不至於搶了大家的風頭,也不能讓他們處於尷尬的地位。做人就該察言觀色,站在合適的角度,讓人感到舒心,才願意和你交流。
大家驚呼一聲,“好手筆,周亮上次舉辦成人禮,你們送的禮物價值不比這個少吧!”
“雖然我們不差錢,但錢也不是刮西北風來的。老是藉機撈錢,把我們當成傻子?”
“意思一下,送了一兩萬塊錢的禮物。”
“咱們這樣的人家參加宴會意圖是結交朋友,隨會把心思放在送禮物上。”
“什麼,你送了一兩萬?我送了五六千塊錢的手錶,我都覺得多了,上次送了二十萬塊錢的禮物真不值當。”
“我送的和你差不多,禮物都堆在一起,誰能搞清楚具體誰送的哪件禮物!”……
時父臉上的笑容僵硬著,第一次送了五十萬的禮物還覺得掉身價,這次一狠心送了六十萬的禮物。
他們送了昂貴的禮物,周總不知道誰送的?
時家人如吞了砒*霜一樣,臉色扭曲凶暴。
貴族們不是不在乎那點錢,隨手一拿就是價格百萬的禮物嗎?
宋昭勾著大哥的肩膀從陰影出,“我家老頭子關照叔叔們演了一齣戲,大亮子再次辦成人宴,純粹為了看熱鬧。”
宋莫順手捏了捏宋昭的小耳朵,楊總結婚二十周年紀念日,時家人敷衍對待,可有好戲看了!
宋昭好心情勾著大哥找壽星公玩鬧。
時家人見兩人穿的光彩耀眼,心裡滴血難受,再次感受到他們和上層社會的差距。
時磊找到家人氣惱道,“周家資金鍊出了問題,所以借著宴會大斂錢財,這些人都是人精,事先知道周家遇到的危急,送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禮物。”
越想越氣憤,他們大費周章花重金買這身行頭,總感覺特別虧。
眾貴族心情特別好的在一起攀談,時父看了十分刺眼,更加激發讓爬到貴族頭上的決心。“說到底還是我們地位不及他們,不是一個圈子裡的。”若知道周家出現困境,能出手闊綽送周家這麼多的錢財。
“爸,過兩天是楊總夫妻結婚二十周年紀念日,我打探到楊總辦宴會也是為了斂財,他資金鍊也出現問題。否則以楊周兩家的關係,周家經濟出現問題,楊總能袖手旁觀麼!”時磊眯著眼睛,做了一次傻子,在做傻子,那可能蠢的無藥可救。
時鈿示意家人看到周楊兩人,他兩人那裡成了真空地帶,貴族們不願意和他們在一起攀談。
種種跡象表明周楊兩家形勢不容樂觀,所以兩家陷入經濟危急十分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