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們捂著嘴,驚的面色發白,身體抖如篩糠,他們才後知後覺發現今日選暖床女人和往常不太一樣,朝廷中的事他們不敢再想,各個閉上嘴巴,不敢爭百兩銀子,害怕惹上殺身之禍。
楚塵狐疑地看著眾人,撓著後腦勺道,“我是鄉下人,十二歲蹲牢,蹲了四年,不太明白娶了她會怎麼樣?”楚塵看著美貌如花的姑娘驚愕的看看自己,以及眾人的神態,他往後退了幾步,“不會攤上大麻煩吧!”
四年前皇上還很聖明,律法沒有現在苛刻,要娶她的男人不知道十分正常。阮酒兒知道嫁人的後果,要生下孩子,這不是她想要的,剛張開嘴,就被人捂住,衙役用狠歷的眼神警告她話的後果,阮酒兒呆滯的閉上眼睛,普天之下所有的百姓是皇上手中的玩具,是生是死由皇上決定。
“要能攤上大麻煩,這些人為什麼要爭著搶著帶阮酒兒回家,”縣尉知道楚塵什麼也不知,使勁忽悠他,“皇上是聖主,愛護他的子民,知道有些單身漢娶不到媳婦,特意把本該處死的罪臣之女嫁給單身漢。”
楚塵感激流涕,恨不得抱著皇上的大腿感謝皇上仁慈。
事情差不多已經成了,縣尉摟著楚塵的肩膀,稱兄道弟,“我和你有緣,他們長的五大三粗配不上閨閣小姐,只有你長的風流倜儻,和阮酒兒絕配,我作主,把阮酒兒嫁給你。”他衝著手使眼色,手下的衙役立刻把一百兩銀子塞到楚塵懷裡,害怕他反悔。
縣尉急切地拉著他的手,沾上紅泥……
楚塵提著手不願意畫押,“你真的認為我長的俊俏?我還有一件事沒說……”
“你不用說,我們都知道。”衙役們集體打斷楚塵的話。
“是,這些人和你比,他們就是烏鴉。”縣尉對幾個衙役眨眼睛,幾個人合力按下楚塵的手,事情終於辦妥了。
“嘿嘿,在牢里和人打架,”楚塵抱著銀子閃到一邊,“傷了男人的尊嚴,可能沒有辦法讓女人懷上孩子,沒有女人嫁給我,不要錢給我一個媳婦挺好的。”
楚塵對當前的局面沒有好的辦法,只能扮演白痴,生不了孩子是最妥帖的辦法。
坑了縣尉,縣尉會把責任怪在楚彪身上。
縣尉死盯著文書,撕不得,上面有皇上的印章,還有大理寺的印章。怎麼辦,阮酒兒生不下來孩子,鍾貴妃會把他弄死。
縣尉咬著牙說道,“你為什麼不早說!”皇上會定期派人查看罪犯生活,楚塵作為家屬,自然也在被查看的範圍內。死不得他,除非他自然死。
“剛剛你們說,你們都知道啊!”楚塵把百兩銀子塞到懷裡,咻的一下站在罪女面前,二話不說扛起她趕緊逃竄,“女人是我的,銀子也是我的,畫過押了,不能抵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