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”楚塵把楚彪的神色看在眼裡,他嘴角上揚, 手背在腦後勺, 眯著的眸中盛滿陽光,“當世變化巨大,兒子剛出獄,對周遭事物不甚了解, 懷中有九十兩媳婦的嫁妝,也不知物價幾何,等兒子摸清周遭事物,再買禮物來看爹娘。”他從懷中娶了十兩銀子塞到楚母懷中,揮手和母親再別,轉身走幾步牽起阮酒兒的手往回走。
十兩銀子重於泰山,楚母心中特別心酸。
“小弟恐怕有所不知,光是米價長出天,更別說其他物件。”楚大嫂嘴角露出譏諷,入獄的惡棍還想過繼他的孩子,呸。
“大嫂家開米鋪,家裡還缺大米?”楚塵恍然大悟道,“還是大嫂娘家人瞧不起大哥,不願接濟一下?”
“你……”楚大嫂紅著眼圈,不覺摟緊懷中的兒子,孩子不舒服,哇一聲大哭。
楚彪忙的焦頭爛額,又要哄媳婦,還要照顧兒子,等兩邊都哄好了,小弟人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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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塵心情愉悅地嗚~了一聲,牽著阮酒兒採買米麵和菜。“米麵比金子還貴,房子卻不值錢。”
“各地皆有人起義,某些州縣動盪,在戰火中能出售房子就出售,誰會嫌棄錢少。民被官壓,被富商、地主壓迫,商戶囤積米麵,抬高價錢,米麵的價錢自然就高了……”阮酒兒一一為他解惑。
“嗯。”
兩人回到破舊的院子裡,不多時炊煙裊裊,飯香飄出院子。
“大哥!”幾名衙役對視一眼,用手中的劍推攘著被流放的犯人,不聽話的直接用腳踹。
院子的門被粗暴打開,門發出滄啞的聲響。
民不與官斗,在亂世中官差比土匪還殘暴,燒殺搶掠是他們常幹的事,康元帝執政晚期,官差就是律法,忤逆官差的人終不得好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