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酒兒吃完一頓美餐,主動承擔洗碗洗鍋的活,她一直思考著該怎麼和他說這件事。
楚塵靠在廚房門上看著她已經累到極點,還強忍著刷碗。他從另一個鍋里舀了熱水放在水桶里,把澡盆里放滿了水。“你去洗澡鬆快些。”
“嗯。”阮酒兒笨手笨腳洗好碗筷,眉眼疲倦,臉上卻鋪滿紅霞。雖然知道他不是正常男子,還是忍不住羞意,尤其看到院子裡飄蕩的衣服。
趁著她洗澡的功夫,楚塵把明天的食材準備好,估計著有些人已經按耐不住了。
兩人一直忙碌到天徹底黑下來才睡下,阮酒兒心中藏著事,躺在床上上下兩個眼皮打架,還有事不能睡著,因為困頓,腦子轉不過來圈,男人給她的感覺很安心,糊裡糊塗說完兄長和其他人商量的主意。
綿延的呼吸聲打在他的脖子上,楚塵抬起手揉著她的頭髮,不能一輩子讓她在礦山里做苦工,以他的實力不夠和朝廷叫囂,那就讓他充當攪屎棍子的作用吧。
翌日,吃好早飯,楚塵拿著兩條棉長布,在她手上裹了幾圈子,會減少鑿山對手的傷害。
“大人,就是這個人殺死二流子。”一個長著國字臉的漢子紅著眼珠子憤恨地看著楚塵,“我兄弟被這傢伙廢了四肢,還是我把他背回去,沒有銀兩看病,第二天人死了,大人,你一定要為我兄弟作主。”
“認證物證具在,看你怎麼狡辯。”衙役剛正走上前綁了楚塵,“跟我們到官府走一趟。”
楚塵送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,“你先去服役,我不會有事。”
阮酒兒知道他主意正,她預感二流子的死有人故意為之,就是想陷害男人坐牢。
二流子受到楚彪僱傭侮辱她,使她懷孕。阮酒兒快速在腦子中串聯所有的關係,一定知道陷害男人的意圖,十有**衝著她來的。
楚塵催促她快些走,等到她進入礦山,他才和衙役到府衙。
辦案講究證據,國字臉男人的指證是鐵證,二流子身上的傷痕是楚塵留下來的,縣老爺直接判楚塵殺人罪成立,“來人,把他打入大牢,擇日問斬……”
師爺阻止縣老爺繼續說話,他走到縣老爺身邊,在他耳邊嘀咕道,“他是罪臣之女阮酒兒的夫婿,殺不得。”
“打入大牢。”縣令宣布退堂,二流子脖子上有明顯的掐痕,縣尉和他打過招呼,明知二流子不是楚塵殺死,他還是要把罪名按在楚塵頭上,鍾貴妃下令好好招待阮酒兒,拍馬屁還來不及,傻子才還楚塵一個公道。
楚塵火速被押進大牢,縣令幾句話定案。衙役推攘著把楚塵關進牢中,“老實點,別想歪門邪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