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浩浩蕩蕩朝礦山前進,高升闊論,有了屬於自己的田地,他們要好好過日子。
也該楚彪倒霉,他費勁心機不惜把胞弟送到皇宮當太監,好不容易在衙門中謀得一個沒有油水的職位,昏君被廢,縣老爺和縣尉做的壞事全按在他頭上,落得在礦山里當徭役的下場,五代子孫不得考功名。
“弟妹,阿塵被縣尉送到皇宮裡當太監,他沒有辦法生孩子,我把兒子、女兒過繼給你,讓你子女雙全,給楚家留個後。”楚彪腦子快速轉動,果斷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。
“收養狼豺虎豹的孩子,讓孩子藉助左丞相的勢力官運亨通,一躍成為上層社會的人,”阮酒兒嘴角勾起嘲諷,“你找二流子羞辱我,還設計相公入獄,楚彪,世上真有這麼好的事嗎?不要把我們當成傻子。”
楚彪破水沉舟道,“如果我沒有慫恿阿塵娶你,你是什麼下場心裡沒數嗎?無論阿塵能不能回來,註定他不能為楚家傳宗接代,我們楚家作為阮家的恩人,你不肯收養楚家唯二的血脈,天下百姓會指著鼻子罵阮家忘恩負義。”他見阮家人的面色越來越黑,得意地叫道,“阮酒兒忘恩負義,楚家救她的性命,還讓她保持清白之身,現在阮家沉冤得雪,就想踢掉恩公一家……”
他見阮酒兒不吃他這套,扯著嗓子喊道,“爹娘,大寶、小妞是楚家僅有的血脈,你真的願意他們一輩子當市井小民麼,楚家五代之內不得入朝為官,過著螻蟻的生活嗎?”
楚大嫂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勸說二老把一雙兒女過繼在阮酒兒名下。阮酒兒父親是左丞相,兄長在朝中當官,她的孩子頂著阮酒兒孩子的頭銜,好在朝廷中走動,說不定能成為當朝大官,接他們擺脫這個破地方,讓他們過上人上人的生活。
大兒子、大兒媳勾畫的美好藍天讓楚家父母心生嚮往,“酒兒,最大的一個孩子沒到三歲半,能養的熟……”
“爹娘,”剛才還和兄弟們嬉鬧的人立刻悲嘁嘁撲上前摟住父母,楚塵哽咽道,“第一次坐牢,大哥給兒子拉關係,為了醫治爹娘,值了。第二次坐牢,大哥買通二流子欺負媳婦,兒子不過是揍了二流子一頓,大哥把二流子殺害,陷害兒子殺人,能讓大哥到官府中當官,也值了。第三次大哥要割掉兒子那物,讓兒子到宮中到太監,必要時提拔大哥,犧牲自己,也值了。只要大哥能孝順爹娘,要兒子的命,兒子也認了。”
楚母憎恨地盯著大兒子,“他是你的手足。”
楚父難以相信大兒子連畜牲都不如。
“娘~”
“兒啊~”楚母抱著腰上長了一圈小肥肉的兒子放聲痛哭。
楚彪大大方方承認事情都是他做的,陰險地笑道,“爹娘,阿塵沒有辦法生孩子,你們不好好扶養大寶、小妞,楚家絕後。”
“為了保全男人的尊嚴,兒子和十個衙役鬥智鬥勇……”楚塵述說保全命根子波瀾起伏的事跡,聽到兩老口子心忽上忽下。
他們聽了一個時辰,仍舊不知道小兒子命根子有沒有在,又不忍心打擾小兒子的興致,只能嗯嗯點頭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