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丞相被氣急了,沒注意外界的人。等他平息怒火才知道二皇子在場,讓二皇子了解一些內幕,做好娶嬌嬌的心裡準備,免得到時候埋怨阮家。
次日,阮丞相不放心把女婿留在府中,害怕女婿帶壞其他人,做出驚天地泣鬼神的事,讓阮家成為笑柄,身邊多加了幾個侍衛,時刻把女婿帶在身邊。
一個穿著藏青色長袍,沒有任何花紋修飾,束上紅色腰帶。這根腰帶還是楚塵拼命爭取才允許系在腰上,玉簪隱入墨色長髮中,忽略青腫的臉,腰上一抹紅布,誰看了都說他有一副好皮囊。
女婿被拾掇的人模人樣,阮丞相見他不情不願跟在他身後,黑著臉道,“晚上讓你岳母陪酒兒。”
“岳父,有什麼事儘管吩咐。”楚塵狗腿子走上前諂媚道。
“岳父對你沒有多大要求,到外邊別說話,保持高冷。”阮丞相無力道。
這句話有些熟悉,似乎媳婦也這樣交代閨女。
楚塵把這句話拋在腦後,專心維持高冷男神人設。
官員們聽了十幾年楚塵的故事,今天終於見到真人。不愧是解救族人的英雄,風度翩翩絕佳公子,淡泊名利、傲然風骨的氣度讓人折服。
大臣們早就想感謝當年的恩人,終於找到機會。“阮丞相,金秋時節,後日沐修,何不賞菊飲酒。”
阮丞相明白他們的意思,女婿不適合參加聚會。倘若他拒絕,大臣們又該多想了,只能硬著頭皮應下。
大臣們得到想要的答案,紛紛離開會衙門辦公。
“酒量多少?”當日會有好多官員勸酒,阮丞相先打探女婿的酒量,喝到臨界點讓兒子們頂上。
“不易醉。”他來了十多年,只喝果子酒,度數低,喝多少都喝不醉。楚塵說出以前世界的酒量,堪稱千杯不醉,都是同一個靈魂轉世,酒量應該不會有差別。
阮丞相大致了解了,“為了嬌嬌好,別人敬酒,你不能推諉,爽快喝酒。”他給女婿設立淡泊名利、豪雲壯志的人設。可不淡泊名利,立了大功依舊守在礦山氣廢帝等人。
“嗯。”楚塵點頭道。
“阿塵,笨笨如何?”阮丞相嫌棄女婿起名水平,給乖外孫起粗俗的名字,女婿腦袋絕對有坑。
“二皇子娶嬌嬌的消息傳到下面州縣,笨笨自然會到都城,到時岳父會知道。”楚塵咬死不說大兒子是什麼樣的人。
阮丞相不抱任何希望,乖外孫成為正常人,他心滿意足了。
阮丞相領著女婿去辦公,幾個氣宇軒昂的人從陰暗處走出來,“能想出借冥兵的方法擊潰廢帝的兵,此人胸有丘壑。”
“能不為名利,絆倒廢帝攜妻隱退,順便刺激廢帝等人,也是知情趣的人。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