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閨女眼光不拘泥內院,眼界寬廣,嫁誰都一樣, 還不如嫁地位高的,日子過的爽快刺激。
阮丞相和阮老夫人對這對沒心沒肺、恨不得放鞭炮歡慶女兒嫁人的夫妻無語。
迎親的隊伍停在丞相府外,阮家人可不敢阻攔皇子,二皇子不費吹灰之力進府接新娘子。
本該哥哥成親後,妹妹才能出嫁。怪只怪阮酒兒在皇宮把兄妹倆出生時間弄錯了,皇上已經賜婚,並選好了娶親時間,阮嬌嬌也就沒有提這件事。
笨笨背著新娘子到花轎上,妹妹眼睛被喜蓋遮住,笨笨只好用腳尖有規律輕點地面,見妹妹不動聲色點頭,他才退到一旁。
婚禮排場算不上盛世,總歸楚塵救過大臣族人的性命,也該給一些面子,又衝著二皇子的地位,來的大臣倒是不少。
皇家婚娶儀式麻煩,幸好楚嬌嬌不缺耐心,體力好,要不然頭上頂著幾斤重的黃金非壓垮她。
終於禮成,楚嬌嬌被喜娘送進喜房,皇族的宗婦帶著幾名德高望重的命婦到喜房陪楚嬌嬌說話。
“岐王妃,若是餓了,可以吃些飯福餅墊墊肚子。”大皇子妃律王妃和善說道。
新婦嫁人當日不能吃飯,一來喜服繁瑣,出恭不便,怕弄髒喜服。二來怕洞房時出現尷尬的事。當時成親時,母親偷偷塞給她包裹在手帕中的兩塊福餅。律王妃觀察阮家沒有給岐王妃準備,於是她向岐王妃示好,拉攏二皇子為大皇子辦事。不是她小看二皇子,從二皇子娶民女時,二皇子註定和龍椅無緣。
天剛剛亮,娘親偷偷餵她一碗餃子。成親耗費體力,楚嬌嬌早就餓了,雖然她又累又渴,但她知道喝水會出現尷尬的事,退而求其次吃些福餅墊肚子也不錯。“謝謝。”
律王妃親自拿兩塊福餅放在楚嬌嬌手中,王婧嫻假裝不小心撞在楚嬌嬌身上,兩個福餅滾落在地上。
王婧嫻一副驚慌失措握著喜蓋,“怎麼辦,本該表哥揭蓋頭,被我一不小心扯掉了。”蓋頭不是新郎揭的,新娘一輩子不幸福喲。她恨,恨眼前軟糯的女人搶了她正妻的位置。楚嬌嬌的父親是上不了台面的市井小民,做表哥的暖床丫鬟都不配,更不配做表哥的正妻。
楚嬌嬌手指纏繞在一起,歪著頭蠢萌地盯著王婧嫻,軟糯嬌羞道,“爹爹說揭蓋頭的人是我夫君,讓我切勿認錯人。”她輕皺眉頭打量著眼前女子,突然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,“哦~真的有男生女相,女裝癖的男人。在皇宮第一次見面你,你處處刁難我,莫非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力,你心悅我。”
眾人被楚嬌嬌的話雷倒了,抽動著嘴角看著王婧嫻。
楚嬌嬌不顧石化中的眾人怯弱的抱著離她最近的律王妃,“呀,你來搶親的。我勸你別執迷不悟,我和二皇子已經拜堂成親,生是二皇子的人,死是二皇子的鬼,你忘了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