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先生,你放心,事後我不會纏著你,你要了我的身體,我得到了資源。”白柯露出嫵媚中帶著純情的笑容,還差一點就碰到男人的身體,時間來不及了,先把男人扒光,到時候他有理說不清,到時候當著記者、賓客的面指出楚先生迷女干自己,星光里好的資源隨便她挑。
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錯,他雖然沒有聽到腳步聲,可是他知道捉女乾的人來了。
女人露出利爪要碰他身體時,楚塵彎腰閃開她,走下床和女人玩起捉迷藏,並往嘴裡塞進一粒藥。
白柯攥緊拳頭,氣的指著楚塵飆出髒話。可惡、沒有眼光的男人,每次當她快要抓住男人時,他就像鬼影一樣從手中溜走。“你TM還是不是男人了,我是不是讓我脫guang才願意正眼看我。”
“我對漂白的鳳爪不感興趣。”楚塵雙眼朦朧染上qing欲,燥熱的又解開三顆扣子,露出精壯的腰肢,手背向身後劃傷手腕。
白柯火氣立刻泄了,口乾舌燥盯著他……
‘咔’!
‘咚咚’!
門被打開,伴隨著雜亂無章的腳步聲。
“晚晴,離婚吧。”鍾輝扶著搖搖欲墜的女兒,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。“婚內出軌,讓他淨身出戶。”
女婿擁有的一切是鍾家給了,他對女兒不忠,是忘恩負義的渣男。現在他把渣男掃地出門,扣下屬於鍾家的東西,沒有人說鍾家不厚道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鍾晚晴呆滯的眼睛裡出現瘋狂,她又出現幻覺了。
好痛苦,活著好痛苦,她在乎的人都在對她施加壓力。她割捨不了爸媽對她的牽絆,更加放不開她愛著的人。
“晚晴,你面對現實。我鍾輝的女兒不缺人追,離婚。”
鍾晚晴肩膀被父親抓得好疼,但是沒有她的心疼。“我死也不會離婚。”不對,她不能死,丈夫一輩子只屬於她一個人,她死了,丈夫可以正大光明娶其他女人。她不要死,“我不死,不死……”
楚塵用手遮擋刺眼的閃光燈,跌撞地跑向前胡亂抓住一個人,用沙啞的聲音壓制住魅*惑的聲線,“麻煩送我去醫院,不知道被誰下藥……”竄到腦子裡的火苗快要燃燒他的理智,嘴角流出鮮血。
麻梵想暈,他排了一年的隊,找世界頂尖大師定製的白銀色西裝染上鮮紅色的血跡,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,“你送手。”
小白臉還不鬆手,麻梵使出吃奶的力氣掰開男人的手,推了一下,沒想到人倒在地上。
“啊~血!手腕上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快叫救護車!”……
“晚晴!”鍾輝懊惱地盯著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