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輝闊步鑽進車裡,臉色陰沉猶如寒冰,腦子抽疼抽疼,只要談論到公事,他想當然認為是對的,偏偏和別人意見向佐。他聽從下屬的意見,下屬們的意見總能給他帶來一系列麻煩,哪像聽從女婿的意見,總是能考慮到各個方面,從不給自己帶來麻煩。
楚塵的車行駛在鍾輝前面,他到停車場停好車,帶著倆人到漁莊吃飯。
“楚先生,真巧,一起!”刁霖沖鍾晚晴點頭問好,不等楚塵回話,直接掏出金卡讓服務員帶他們到大包間。
“刁總……”楚塵眼睛瞥向他身後的男女,他拖家帶口和年輕人在一起,不合適。
“沒事,純聊天。”刁霖眼尾瞥向慢慢行駛過去的車。
鍾輝扒在車窗上,想拿刀砍人。
一行人到了一個大的包間,刁霖點了一份全魚宴,抽出煙,顧及到對面坐著的小孩子,又把煙放了回去。
打火機點燃,嘴裡叼著的煙沒了。狂拽黃毛對上刁哥警告的眼神,弱弱地啪嗒啪嗒打火,“嘿嘿,玩火!”
“……燒身!”鍾挽辰成功的解開九連環,抽空說道。
“……”狂拽黃毛一臉懵逼,哪個龜兒子敢接茬,他早就拳頭揮上去。面對一個路走不穩的小屁話,刁哥虎視眈眈警告的眼神,他悄悄收回尖爪,和其他兄弟吹牛。
魚全都上齊了,楚塵撿著沒有刺,沒有辣椒的魚餵兒子,多餵他一碗魚湯。
小傢伙也好喂,給什麼吃什麼。
鍾晚晴全程低頭吃魚,暗暗決定回去好好教導兒子,不可以隨便接大人的話。
“很快我就成為鍾氏大股東,”刁霖別有趣味看了鍾晚晴一眼,“你真不回去坐鎮嗎?遲了,你想從我手中搶走鍾氏基本沒可能。”
“對頭,”一個二世祖翹著二郎腿,特別嘚瑟,“你商業天賦不錯,可比不過我們刁哥。”
“刁哥以前被臭女表子和賤男人陷害,被刁家發配到非洲。經過六年的忍辱負重,臥薪嘗膽,我刁哥踩著七彩雲朵回來了,把刁家在非洲的產業發展到北美、北歐。”
“我刁哥浪的不願意回來,被他爹跪著求回來,牛掰吧!”
要說誰是商業大鱷,當然是他們刁哥,作為跟在刁哥身邊混的二世祖特別光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