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周末,夏小弟待到太陽快落山才回家,儘管孩子一直保證自己能回家,楚塵還是堅持把人送回到離家隔著一個巷子的地方,遞給小弟一包板栗糕,讓他帶回家吃,就不去夏家坐會。
他回家做衣服,到晚上九點半,騎著自行車到夜校門口接她回家。時間越來越緊迫,高考在即。夏家父母和李家人比兩個高考生還緊張,嚴陣以待,仿佛倆人走出考場就是大學生。
夏芒走出考場,填好志願等待成績的過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楚塵斷線,一件粉白格子娃娃領連衣裙製作完成,她當即掛在店裡。見她無精打采趴在櫃檯上,漫不經心問道:“月事推遲二十二天。”
“……”夏芒愣了半天,腦子不斷打結。難道她懷孕了?可是丈夫太淡定,難道她會錯意。因為她高考,丈夫顧及著她,一直沒有那個!難道向她暗示妖精打架。
楚塵關上店門,拉著渾渾噩噩、腦子裡不知道想什麼的妻子到醫院裡檢查身體。
“不足兩個月,可以斷定懷孕,這位女士的身體不好,年輕時虧損厲害,建議在家裡養胎。”醫生刷刷寫兩行字,把單子遞給他們,就給下一位病人看病。
“懷孕?”夏芒丈夫揉著丈夫咧到耳根子的嘴巴,惡巴巴道,“你是不是早猜到我懷孕了?”
“孩子媽,聽說孩子未滿九十天,不能和別人說懷孕的事,否者孩子害羞會…”
夏芒緊緊捂住嘴巴,眼神不斷往四周瞟,還好周圍沒人。她用心聲和孩子溝通:孩子,莫要害羞,媽媽不說了,要留下來陪媽媽。
丈夫二十九,她二十八,再不懷孕她真的起了收養孩子的念頭。孩子來之不易,夏芒果斷辭職回家養胎,再說家裡也不缺她的工資。她從此過上女王生活,丈夫走到哪裡帶上她,不讓自己碰刀子之類鋒利的東西,跟不讓她做飯、洗衣,怕伸腰弄傷孩子。
她的太虛了,懷孕第二個月出現了嚴重的孕吐,還好楚塵提前備好酸梅、酸菜,經常做酸菜魚吃,總算能吃一些葷菜。她在家裡安心養胎,完全忘了高考的事,郵遞員送信到家裡,她還十分疑惑,打開信,她直接被信裡面的內容砸懵了。
“咋就考上了呢!”夏芒欲哭無淚,孩子和大學哪個重要,當然是孩子重要,她決定不去了,但是又覺得好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