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欣婭最討厭沒事裝柔弱的小白花,連忙喊道:“我家教特別嚴格,高中不允許談戀愛,否則我哥打斷我的哈士奇腿,沒搶你眾多備胎里的男生。”
“……你叫楚欣婭,你爸叫楚塵,你媽叫夏芒,”夏甜甜柳葉眉緊蹙在一起,咬著粉嫩的唇瓣,聲音沙啞,“外公外婆很想念你,你有十幾年沒去看他們,他們最近身體不太好,十分掛念你。”她聽說有一個叫楚欣婭的女孩被幾個貴圈少爺保護,這個名字從小到大總是聽小姨和外婆提起。她是小姨下鄉當知青時和鄉下農民生的孩子,當初養父母結婚六年沒有孩子,求著小姨把自己給他們收養,因為收養她給夫妻倆帶來福運,隔年懷孕就把自己重新塞給小姨。
楚欣婭驚訝道:“哦,原來咱兩連著親吶!”她沉思一會兒,知道老爸老媽名字的人很少,或許真的連著親也說不準。這個女生婊里婊氣,瞧瞧她說的話,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她不敬長輩嘛,“不去看望他們是有原因啊,我爸媽承蒙二老照顧,每月把工資全交給二老,睡小廚房。小姨回家,我爸媽改搭木板子睡小廚房,給小姨母女藤房間,還要被摁頭收養小姨的女兒,”她聽母親說夏果果一系列操作,差點沒噁心吐,“我爸媽不收養小姨的女兒,就到處傳播我爸媽要離婚的消息,當時我爸媽還沒扯離婚證呢,就有人給我爸介紹對象,外婆和小姨沒有經過我媽同意,允下一門親事,讓她嫁給鰥夫,還不准生孩子,必須服侍男人,伺候孩子…我爸媽情比金堅,被逼的身無分文到外流浪。”她越說越憋屈,為爸媽不值,“同為女兒,太區別對待,我爸媽工資全部上交,還得不到好臉色,小姨、小姨夫吃睡都在外婆家,不交錢還伺候的像個祖宗。我都替爸媽委屈,逢年過節還送人參、鹿茸、燕窩保健品…”
“不許胡說,分明是他們求小姨,要收養小姨的女兒。”
“小舅在國家科學院工作,回老家的次數屈指可數,回回來我們家,證明某些人的人品真不咋地。你要是不相信,老區正在籌備改建,裡面的老人還沒有走,你可以把事情全說出來,看看他們向著誰說話。”夏甜甜身體搖搖欲墜,楚欣婭高傲的揚起頭顱,實在看不上矯揉造作的女生,她下意思擺動臂膀,喜歡用硬實力說話。
她揮動手臂,讓大家散了,讓小白花自己在這裡演戲。楚欣婭回頭看著要哭不哭的女生,道:“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,有一整區的居民爺爺奶奶給爸媽當證人。”
幾名八卦小組成員一把把欣婭塞進胸前,“自強不息的小野草,你外公外婆不疼你,姐姐們疼你。”小野草的爸媽太悲慘,她外公外婆偏心偏的太明顯,要是他們遇到這樣的父母,早就不來往,還給他們送節禮,想的美。
欣婭掙扎著‘唔’聲,姐姐們,能不能把胸拿走,她快喘不過來氣了。
對於班寵粉嫩、奶凶的小奶娃子,大家樂於寵著。奶娃子有一具最矮的身體,卻擁有一個當班級大姐大的野心,反萌差激發班級女生保護欲。
夏甜甜捂著臉跑出去,班裡的男生看著憤怒地奶娃子放狠話苦苦掙扎,受到女生們柔情揉搓,突然發現性格直爽的奶娃子深得他們喜歡,剛剛跑出去的柔弱小嬌花有些一言難盡。
放學回家,楚欣婭大爺似的躺在沙發上和家人說她的豐功偉績,得意道:“她哭的可好看了,不過大家都向著我,咱這叫有理走遍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