郇澤說著,夾起顧硯知給他剝的蝦,放進嘴裡細細品味。
溫乃欣來了興趣,問他:「你多少歲了?」
郇澤想了想,又算了算,說:「應該三百多年吧,時間太久也記不清了。」
「這樣子」溫乃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繼續問:「那你除了會療傷,其他的你會嗎?」
「還會這樣。」
說著,郇澤伸出手指,指了指顧硯知的水杯,那杯水被蓄滿了,隨後凍結了起來。
「挖槽,好酷!」
司興言驚訝出聲。
顧硯知心裡也微微訝異,這就是神靈嗎?雖然早已經知道了郇澤的不同,但是當郇澤展現不同的能力時,他還是有一種世界觀在崩塌的感覺。
郇澤抿了抿嘴,沒說什麼繼續吃飯。
四人吃完後,顧硯知帶著郇澤回了別墅。
在車上,顧硯知看見郇澤老是望著窗外發呆,問他:「怎麼了?是哪裡不舒服嗎?」
然而郇澤好像沒有聽見他的說話,沒有回應他。
顧硯知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郇澤這才回過神來,顧硯知笑道:「這是在想什麼呢?」
郇澤看了一眼顧硯知,繼續望著窗外,淡淡說:「雖然今天玩的很開心,但是我還是感覺自己好像融入不進人類。」
顧硯知聽他這樣說,心裡一緊,害怕少年丟下他回了山里,寬慰他:「你才來多久,沒事的,而且玩的開心就好了,不是嗎?」
顧硯知承認自己有私心,他卑鄙無恥,把自由自在的神靈圈禁在自己身旁,但是他也很清楚,只要郇澤不願意,他留不下少年的。
郇澤想到今天顧硯知把手放在他手背上,安撫他的樣子,其實心裡還是有些觸動的。
「嗯,而且不是說過幾天和你去綜藝玩嗎?我還沒有見過。」
「好。」見少年有留下的意向,顧硯知心裡鬆了松,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。
……
時間過得很快,馬上就到了10號要出發去綜藝的日子。
顧硯知看著少年各種試衣服,又各種不滿意,不由得啞然一笑,「我覺得剛剛那件就不錯,其他的可以帶上,到地方了換著穿也可以的。」
「剛剛那件嗎?我不太喜歡。」郇澤皺著眉,顯然對顧硯知的提議不是很滿意。
郇澤又翻找了一下,找到了一件白色薄衫,那是顧硯知照著在山上見到他的樣子重新買的一套衣服,只不過這套衣服比那套厚實了些,不容易看見衣內。
「這個吧。」
顧硯知含笑道:「可以,穿上可謂是仙氣飄飄,猶如仙人駕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