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就起身出了房門,並且很用力的關上了門。
顧硯知看著郇澤落荒而逃的背影,嗤笑出聲,他怎麼就騙人了,他騙的明明是湖嘛,算了,急不得,慢慢來。
第二天坐上了回寶航市的飛機,回別墅的路上,遇到了一隻傷痕累累的流浪狗,是一隻薩摩耶,雪白一樣的毛髮上有著已經凝固發黑的血跡,一瘸一拐的在路上走著。
郇澤忍不住憐憫起來,望著那條狗走遠。
顧硯知察覺到了他的情緒,招手讓司機掉頭停在那條流浪狗旁邊。
郇澤下車後,那流浪狗仿佛感知到什麼一樣,往他這裡慢慢走來。
郇澤伸出手指,輕點狗狗的眉心,卻發現一股極大的悲傷感撲面而來,仿佛在給郇澤訴說著被人類虐殺悲情。
這股哀傷的情緒太大了,以至於讓郇澤也沉浸在這股悲傷之中,眼睛裡忍不住流出了眼淚。
一般情況下,給人治療不會感受到任何情緒,只有治療弱小的動物的時候,才能夠與他們搭上溝通的橋樑,能夠感知情緒以及動物想表達的事。
顧硯知看著郇澤臉上的淚水,忍不住想去幫他擦拭,剛抬手,卻發現小狗嗚咽起來。
「嗚嗚……」
狗狗身上的傷口慢慢癒合,輕輕對著郇澤嗚咽,細細舔抵著郇澤的手背,似乎在感謝郇澤的救治。
郇澤輕聲問道:「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
他將手撫摸上狗狗的頭,細細感受它想要訴說的言語。
「有好多人類在捕殺我們……」
「好痛苦啊……」
「嗚嗚我的好朋友小喵也被他們捕殺……」
郇澤感到窒息,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,原來人類並不好相處。
他撫摸著小狗的頭,輕聲細語道:「現在你安全了,沒事的。」
說完轉頭看著顧硯知,詢問他:「我們可以帶它回別墅嗎?」
顧硯知抬手揉了揉他的頭,眼眸溫柔,「好。」
郇澤自天地孕育而生,自帶悲憫心,顧硯知怎會攔他?
而且他有的是錢,養條狗而已,不至於養不起。
於是他們帶著這條薩摩耶回了別墅,把狗狗身上的血跡清洗乾淨。
郇澤算是第一次見到白色的生物,不由得有些開心,而且薩摩耶也一直繞著郇澤,親近他,郇澤忍不住多摸了幾把狗狗。
顧硯知見他這麼喜歡,便出聲道:「要不要給它起個名?」
郇澤想了想道:「唔,我問問它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