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處精緻的別院,地處不大但五臟俱全,院落構造算得上是碧瓦朱甍,很是精緻。
他師父老人家和一位老婆婆正在亭子中對弈,二人白髮蒼蒼,年逾古稀,均身穿道袍。
楚景明跑過去招手嬉笑道:「師父,師娘,我回來了。」
他師父扭頭一看,看見是楚景明,臉上堆滿了笑意,樂呵呵道:「景明,好久不見你了。」
一旁的師娘也笑顏道:「小沒良心的,還知道回來。」
「害,這不在忙嘛。」楚景明去捏了捏師娘的肩膀,「這次來是為了借師父的翠草一用。」
他師父下棋的手頓了頓,落下了黑棋,「這樣,是為了救那個妖精嗎?」
他意有所指,早就察覺到了顧硯知懷抱裡面的人,不算是人。
顧硯知聽到此處,有些緊張起來,想開口,卻被楚景明攔下。
「真是逃不過師父的慧眼,不過他可不是普通的開靈妖物,是六水山的第六個湖,天地孕育而生。」
在這之前顧硯知已經把郇澤的情況給楚景明交代了清楚,其實像這種情況,楚景明也不會袖手旁觀,那可是天地孕育出來的,帶著天緣,救了那得多大的功德。
楚景明的師父一聽是之前上過新聞的六水山,也算到了一些裡面的情況,於是放下了棋子。
「罷了,都是命數,你們隨我來吧。」
「好嘞師父!」
楚景明見他答應,趕緊恭恭順順地扶著他老人家,招呼顧硯知和司興言跟上。
眾人到了一處園林停下,他師父擺了擺手,「你們在這裡等著吧。」
說完獨自進了園林。
沒多大會,手裡拿著一片翠葉出來,交給了顧硯知。
顧硯知拿著翠草,輕輕放到郇澤的嘴邊,他還好奇郇澤應該怎麼吃下去,結果那草化作一道綠光進了郇澤的嘴裡。
眾人屏息,等待著郇澤的甦醒。
片刻,郇澤身上的溫度開始回升,手腳也漸漸暖和起來。
顧硯知壓住心裡的開心,緊張地望著郇澤。
「咳咳」
郇澤突然吐出一攤黑血,那黑血不小心沾染到旁邊的野草,野草瞬間被侵蝕乾淨。
他悠悠轉醒,發現自己躺在顧硯知的懷裡,旁邊還有好多人,周圍的場景也是他沒有見過的,有些虛弱道:「這是哪兒?」
顧硯知捏了捏他的手,「楚景明師父的院子裡,是他師父用翠草救了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