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知秒懂他的意思,無奈搖頭,這兩人真是。
顧硯知去了父母那邊,和他們聊著他想接手公司的事情。
顧弘業知道顧硯知原意接手公司,再也不拍什麼戲了,高興的咧嘴笑起來。
「哈哈,想通就好,還有以後別去什麼危險的地方了。」
他父親語重心長地叮囑著他,六水山的事情他一直記著,不想兒子再出什麼意外。
顧硯知知道父親的擔心,嘴上說著知道了,但是他還是想繼續查下去,就當是對郇澤的愧疚吧。
虞沛萍倒是有些意外,顧硯知這次居然沒有帶著那個少年,好奇地問他:「郇澤呢?你也不知道帶回家裡來,之前讓我們認了乾兒子,倒是還沒好好和他聊過天。」
她對於郇澤還是蠻喜歡的,救了自家兒子,人長得也是清新俊逸,這麼人帥心善,質而不野的人不多見,只是可惜自從上次醫院一別,一直沒時間去看郇澤。
顧硯知眼神黯淡下去,勉強擠出一個微笑:「媽,他回家了。」
「回家?他不是沒有家嗎?」
虞沛萍感覺有些奇怪,兒子的表情不太對勁。
顧硯知扯謊道:「有的,他……他的哥哥找到他,說帶他回家。」
虞沛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總覺得哪裡不對,不過人家回家了,那就算了吧。
「嗯,那過幾天去公司學習吧。」
「好。」
……
從家裡離開後,他會了別墅,剛進門,安安就撲了上來,歡快的搖著尾巴,然後往他身後看了看。
「汪汪」
他蹲下身撫摸著安安,這幾天他每次回家安安都會往他身後望,看看郇澤有沒有回家。
安安打心底已經覺得顧硯知和郇澤都是他的主人,缺一不可,只不過顧硯知每次都藉口都差不多,說郇澤在忙,或者去了別的地方,很快就回來了。
安安每次都安靜地守著大門,等著郇澤回來。
今天顧硯知還是騙著安安:「安安乖,郇澤過兩天就回來了。」
安安聽到這話,有些失落的耷拉著耳朵,它真的等了郇澤好久,他怎麼還沒回來呢?
以往顧硯知說完後,安安再怎麼失落,也會和顧硯知玩會兒,但是今天它實在提不起精神,尾巴也垂了下去,慢慢走回了自己的窩,安靜地躺在裡面乖乖的不出聲。
顧硯知心裡不是滋味,他騙了父母,騙了安安,唯獨騙不了自己,郇澤就是不回來了。
也是,沒有保護好郇澤,現在連安安也不想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