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知放下手中的牛奶,「楚景明呢?先去古墓那邊了嗎?」
「嗯,他說讓我過來找你,如果下午五點還沒有他的消息,我們就要去找他。」
顧硯知伸了伸懶腰,坐在了沙發上,安安今天突然好想心情很好的樣子,跑過來蹭著顧硯知的腿。
「汪汪——」
「汪汪——」
安安一直叫個不停,仿佛想要表達什麼東西,然而卻換來顧硯知的一聲輕斥。
「安安別叫,乖。」
安安委屈的小聲嗚咽,突然討厭顧硯知聽不懂它在說什麼。
「那好吧,我們等到五點吧。」
顧硯知神閒氣靜地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,絲毫不管司興言到底有多急,仿佛天塌下來也就這樣。
他想起昨晚上的觸感,他不是在做夢,那觸感和在六水山時的一模一樣,他懷疑郇澤回來過,而且窗簾也被拉關上,好像想讓他安安靜靜睡一覺。
剛剛的安安也不對勁,昨晚上回來,安安焉了吧唧的,今天突然這麼活潑好動。
對了,剛剛沒它的毛髮好像又亮了一些,顧硯知不認為是狗糧好,而是郇澤回來過。
他既然回來,為什麼不現身呢?是在顧慮什麼嗎?還是說不想見他。
可是昨晚上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唇部的觸碰,被人細細舔抵,還有濕潤的水漬……
顧硯知好恨當時睡著沒有起來,好想把那小舌狠狠吻住……
這樣胡思亂想,兩人等到了下午五點。
司興言緊張的盯著手機屏幕看,不敢錯過什麼消息。
然而,什麼消息都沒有。
顧硯知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沒事的,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我們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吧,趁現在還沒有天黑。」
顧硯知的別墅位置離那個開發區挺近,開了十分鐘左右就到了這個地方。
但是兩人下車,左看右看,都是一個普通的開發現場,並沒有什麼古墓的痕跡,而且也沒有看見楚景明。
不過這開發地也是奇怪,別人都是離山越遠越好,他們居然挖到山腳去了。
山腳……
顧硯知勾了勾嘴角,領著司興言往那座山走去。
然而快要到山腳的時候,被工作人員攔住了。
「你們是什麼人?」
「我們是投資這個項目的,裡面有我們的股份,不信你查查有沒有珍蔻集團的投資。」
顧硯知兩三句就把人打發了。
不過那些人也是真的謹慎,一個去查,另一個在這裡看著他倆。
沒多時去查的人回來了,點了點頭,問他們:「你們來這裡幹什麼?」
「我投資的地當然過來看看什麼樣的,怎麼,不讓看嗎?」
工作人員進退兩難,之前老闆就吩咐過,閒雜人等不能進工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