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看來找村長尋個住處也不現實了,那種人拿了錢就不認人的。」楚景明道。
「虧我給了他那麼多錢,見錢眼開的小人!」司興言肉疼道。
雖然他是司家少爺,但是不代表錢是大風颳來的啊。
楚景明鬆開了于思雅,沒有支撐點的于思雅倒睡在了地上,頭髮凌亂,面容憔悴,眼睛裡沒有了光。
她似乎沒注意到四人是走是留,只是喃喃道:「康兒,你不要母親了嗎……」
司興言有些看不下去,去抱了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。
做完這一切的眾人,悄然離開了這棟詭異的房子。
尋著記憶,去到了停車的地方,結果發現那裡空無一物。
四人直接傻眼了。
「車呢?」司興言目瞪口呆道。
不會是等他們走了後,把車給偷走了吧,他們何止是畜生,簡直畜生也不如。
「走吧,去問問村長怎麼回事。」顧硯知無奈道。
他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,這是第一次遇到,也難怪古人說窮山惡水養刁民。
走到村長家門前,發現鎖了一大把鐵鎖,而且是從外面鎖的,用的還是大粗鐵鏈子,那棟房子沒有任何光亮,黢黑一片。
「這李永昌不會偷了車連夜跑路吧,還卷跑了我的錢。」司興言鬱悶道。
然而楚景明卻從包里掏出了根細絲,走近大門,熟練的拿起大鎖擺弄起來。
「放心吧,車能找到,錢也能找到的。」
沒多大會兒他就打開了鎖,解開鐵鏈,推開了門。
「走吧,我們進去看看,他不是說一到晚上他家裡就鬧鬼嗎?這不正好了,我是道士。」楚景明調笑道。
進入院子,發現白天看見的植物盆景已經不在了,不知道那麼多盆景,他是怎麼一下子全搬走的。
幸好他們已經把重要物品背在了身上,楚景明和顧硯知拿出手電筒打開照了照,發現房門居然沒有鎖死。
眾人推門而入,裡面的陳列和之前看見的大湳瘋差不差。
「李永昌,李永昌你給爺滾出來!」司興言扯著嗓子喊。
然而屋內並沒有人回應。
幾個大活人闖進了他家裡,他卻毫無動靜,看來李永昌真的跑路了。
手電筒照了照屋內,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,難道這李永昌說的不安生是他說的謊話嗎?
「說好的死雞和血跡呢?一樣都沒有。」楚景明興致缺缺道。
「算了咱們走吧。」
一看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,楚景明也懶得在這裡待下去了,提議還是先研究今晚在哪裡睡吧。
「砰」
然而就在四人要離開屋子的時候,房間的門卻猛然關上,發出了很大的響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