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。」顧硯知冷聲道。
李永昌臉上有些尷尬,輕輕冷哼了一聲,開著車駛向了自己家。
「什麼東西啊,拽什麼?」司興言看見了他那個冷哼,心裡不滿極了,剛剛要不是楚景明拉著他,他早就把李永昌從車裡拖出來暴揍一頓。
「走吧,看看他搞什麼鬼。」顧硯知冷聲道。
「嗯。」
到了李永昌家裡,李永昌看見眼前被砍壞的門有些震驚,轉頭看向那四個年輕人,臉上的肥肉因為氣憤,都在發著抖。
「是你們幹的好事吧。」
「是我,我砍得。」楚景明站出來承認道。
他臉上掛著嬉笑,仿佛他砍得不是李永昌家的門,而是無用的東西。
「你……」李永昌指著楚景明,最後咬咬牙,得意道:「隨便你砍,今天爺就發達了,才不會管你們這些人的死活。」
說著走到那黑車旁,畢恭畢敬打開了車門,做出一個請的姿勢。
「朱爺,快來幫我收拾收拾這些不知禮數的年輕人。」李永昌臉上掛上了笑容,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後根。
從那轎車中走出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中年人,臉上的鬍子並沒有刮去,留的比較長,看起來真的很像電視劇中那種道家人士一般。
司興言戳了戳楚景明:「喂,你家的人啊。」
楚景明抬眼撇了一眼那中年人,興致缺缺道:「半路出家的半吊子罷了,怎麼能算道教人呢?」
朱何正聽到這話,氣得吹鬍子瞪眼,掃了掃楚景明的打扮,眼角一跳,沒想到在這麼一個小村子居然遇到了楚家唯一的後人。
立馬點頭哈腰道:「是是是,楚爺說的是,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遇到了楚爺,真是三生有幸啊。」
李永昌看見這場面人都傻了,怎麼與他一直聯繫的高人,居然對著這個年輕人做小伏低。
「剛剛不是拽得很嘛,現在知道叫楚爺了?」楚景明把玩著手裡的小錢串。
朱何正眼睛瞟了那錢串一眼,居然是五帝銅錢串,現在這玩意可是稀少得很,看他手裡那個估計年份也不小了。
「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還望楚爺多多包涵。」
「算了沒意思,說吧,你來這裡幹嘛的。」楚景明懶得與他虛以為蛇,直接開門見山問他。
朱何正見楚景明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主,只好結結巴巴道:「這不是……發現了一個古墓……淘了點東西。」
聽到古墓,四人眼睛都盯著朱何正看。
被四個人盯著看,朱何正渾身有些難受,他總覺得除了楚景明,其他人估計都不是好惹的主,能和楚景明混在一起的能是什麼好人。
「什麼古墓?」郇澤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