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貴的司家大少爺哪有經歷過這些,見走了半響還沒有到古墓入口,不由埋怨道:「喂,姓朱的,還有多久到?」
走在最前面的朱何正安撫道:「不遠了,翻過這個山口就是。」
楚景明悄悄拉了拉司興言,暗暗對他搖著頭。
還想繼續出口刁難的司興言閉上了嘴,看樣子等到了古墓,這朱何正有的被教訓的時候了。
不過他確實這點沒有出口騙他們,翻過這個山口後來到了一處密林中,七拐八拐之後看見了一處土包。
朱何正和李永昌上前把雜草扒開,露出一個一米高的盜洞來。
看來此處就是古墓的入口了。
楚景明踹了踹朱何正的屁股:「前面帶路。」
被踹的朱何正那個恨啊,但是臉上卻不敢顯露半分,他現在乖乖聽話獲取一點信任,等下就讓他們有來無回。
如此想著,朱何正拉著李永昌率先進入了盜洞。
見前面沒有陷阱,顧硯知這才和郇澤走前面,楚景明和司興言走在後面。
走了大概五米,前面是一處石門,緊緊閉著,朱何正停下了腳步,指著門旁邊的一個柱子,柱子左右兩邊各一個,那柱子上擺著一個石盤。
石盤裡乾涸的血跡,估計是朱何正他們來的時候留下的。
「需要將豬血放在這上面就可以打開墓室了。」朱何正恭敬解釋道。
「那我們現在可沒有豬血,怎麼辦呢?」司興言問道。
「那只能……」朱何正頓了頓,看了眾人一眼,「放人血了。」
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郇澤抓起李永昌的手懸在了那盤子上方,使出一枚冰片割傷李永昌的手腕。
「啊!!」
李永昌痛的大叫,他很想收回手,但是卻被郇澤死死扣住,動彈不得。
此刻的他已經開始心生怨念,怒目圓瞪地看著朱何正。
心虛的朱何正在一旁摸了摸鼻子,心裡慶幸沒有惹上這些祖宗,沒想到這小年輕看著文文弱弱,估計戰鬥力怕不比楚景明差。
朱何正巴不得越厲害的人越多越好,這樣等下讓他們打頭陣,遇到裡面的東西……
運氣好的話幫他斬殺掉,運氣不好,那就只能祝福四個年輕人了。
思及此處,朱何正臉上布滿了陰鬱,只盼著趕緊大仇得報。
放好血後,果然石門慢慢向上開啟,郇澤放開了李永昌的手,用手扒拉著身上,仿佛剛剛抓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一般。
失血的李永昌有些暈,險些站不住腳,他很想走,想離開,但是卻被司興言強硬著拖進了古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