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調查了當時的監控錄像,裡面只有那男子一人,自己走到了陽台邊上,跳了下去,根本沒有其他犯罪嫌疑人。
警方懷疑這是一場自殺案件,並以此安撫男子的父母,然而男子的父母並不接受這個說法,一直在鏡頭前胡鬧。
顧硯知看鄧傾淮已經上樓睡覺了,小孩子玩累了就睡得早,搖了搖頭,果然已經老了,睡這麼早可不習慣。
有一搭沒一搭和郇澤聊著:「今天這個人,你有沒有覺得哪裡奇怪?」
郇澤微微皺眉,「你也看出來了?」
「嗯,但是我只是感覺到周圍有些不對勁。」顧硯知靠在郇澤的肩頭。
感覺到顧硯知的頭顱靠了過來,郇澤也不推開,側過臉微微親了他一下。
郇澤道:「那個人,沒有靈魂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聽到郇澤這樣說,剛剛還在享受郇澤柔唇的顧硯知,直起了身子。
郇澤愁容滿面,「總感覺不簡單,一般人死亡靈魂都會在旁邊,我沒有看見,而且也感受不到。」
「那他靈魂去了哪裡?」聽到他這樣說,顧硯知也皺起了眉頭。
郇澤微微嘆氣道:「這個估計要找楚景明才知道了。」
顧硯知捏了捏郇澤的手,安慰道:「沒事,明天找楚景明去死者家看看。」
他知道郇澤的顧慮,之前楚景明有給他們說過,靈魂消失的情況一定要重視起來,郇澤是湖靈,不可能放手不管的。
「嗯。」
郇澤安心的靠在懷裡,「你知道為什麼你也感受到不對勁嗎?」
這個顧硯知到還沒想過,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我的存在,你也會出現變化。」郇澤解釋道。
然而顧硯知還是一頭霧水:「為什麼?」
郇澤抬起頭,靠近顧硯知輕舔他的唇,聲音軟了下來:「因為這樣。」
顧硯知勾起嘴角,見奸計得逞,抓住了郇澤的手不讓他離開,「那要是這樣,我是不是會更厲害呢?」
說完,覆蓋住郇澤的唇,細細啃咬著,不放過一寸,手也不安分的在郇澤身上遊走著。
現在已經快進入了秋天,但是天氣還不冷,兩人穿的衣服比較薄,撩起了郇澤的襯衣,微微吹過了一陣風,郇澤忍不住縮了縮身子。
「去房間吧。」郇澤啞聲道。
「好。」
顧硯知停下了親吻,溫柔地抱起郇澤往樓上臥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