郇澤還沒說完,電話那頭就先打斷了他的話:「你們快來xx酒店,這裡又有一個人自殺了。」
郇澤疑惑,怎麼接連二三的有人自殺,是巧合還是……
「好,我和硯知等下過來看。」
掛了電話後,顧硯知聽見了動靜,也迅速沖完澡裹著浴巾出來。
看著拿著手機沉思的郇澤,問他:「怎麼了?」
「剛剛接到司興言的電話,說,xx酒店有人自殺,我們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吧,總覺得不是巧合。」郇澤拿著手機解釋著。
「好,那我們現在出發吧。」顧硯知隨便擦了擦頭髮,找了件常服穿上,打算和郇澤出門。
然而鄧傾淮卻跑了過來,攔住了他們。
「要不帶我去看看吧。」鄧傾淮仰著頭顱,商量道。
雖然之前顧硯知和他說了那麼多,讓他做一個開開心心,無憂無慮的小孩子長大,但是鄧傾淮內心總覺得他應該接觸這些事,仿佛這好像是他的任務一般。
顧硯知蹲下身,揉了揉鄧傾淮的腦袋,現在他這樣揉鄧傾淮,鄧傾淮已經不反感了,只是乖乖的眨著眼睛。
「傾淮乖,我和郇澤一會兒就回來,你等不了可以先睡。」
然而鄧傾淮卻搖了搖頭,「不要,我要和你們去。」
郇澤見他如此堅持,也只好勸顧硯知:「帶上他吧,也許會有什麼收穫。」
顧硯知無奈點頭,他知道郇澤想帶著過去,然後想辦法讓鄧傾淮睡去,他還小,不該經歷這些事。
到了酒店,司興言和楚景明已經站在樓下,那裡被拉起了警戒線。
顧硯知抱著鄧傾淮,捂住了他的眼睛,然而鄧傾淮這一次卻拉開了他的手。
「我不會怕的。」稚嫩的聲音帶著堅定,其實他還是會有些害怕,但是他想早點習慣這種場面。
顧硯知也只好放下了手,讓鄧傾淮看著地上的屍體。
那是一具女屍,臉是朝下的,眾人沒有看清她的容貌,穿著碎花裙,地上的血液流的很遠。
聽司興言說,她是從這個酒店的20樓跳下去的,因為司興言他們的房間就在15樓,正好看見了她跳下去的影子。
顧硯知和郇澤這才打量了一下司興言,看見司興言和楚景明居然穿著睡袍下來的。
「你們睡一間房啊?」郇澤好奇道。
司興言拉了拉衣服:「沒有啊。」
顧硯知感覺不對勁,調侃道:「司大少爺不是有家嗎?還用得著睡酒店?」
司興言還與他的父母住一起的,不過基本上他都會回家過夜,很少在外面過夜的。
「是我無家可歸,所以求著司少爺給我開間房。」楚景明出口解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