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年前,與人打架,關進了少管所,剛剛才把我放出來。」許波可憐兮兮道。
許柔不疑有他,覺得是別人欺負了他,心疼的摸著弟弟的刀疤。
許波轉眼看見了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,指了指那行李箱問許柔:「姐,你這是要走嗎?」
許柔下意識撇開了臉,「沒有,我隨便收拾收拾,明天就去新的公司面試。」
她騙了她弟弟,她覺得已經決定了和田陽平過新的生活,應該與家裡斷絕關係,所以撒了謊。
然而許波看出來她的撒謊,手狠厲的掐住了她的下巴,「姐,你可別騙我。」
被許波捏的一痛,許柔不敢相信的看著許波,眼神似乎質問著他,怎麼會這樣對她。
許波見不得她這個眼神,手一用勁,狠聲道:「姐,你有沒有錢,我身上沒有錢了,借了高利貸,他們找我說要我趕緊還錢。」
「我沒有錢了。」許柔勉強出聲道。
她的手掰著許波的手,她想反抗,但是許波已經17歲了,個子竄的很高,對付她是壓制性的。
「我不信,你趕緊把錢拿出來給我。」許波對著許柔的臉扇了一巴掌。
許柔吃痛偏過了頭,嘴角流下了血來,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弟弟,從小疼到大的弟弟怎麼會對她動手。
「我給你。」許柔顫抖著聲音,嘴唇在嗡嗡動著。
許波聽見她有錢,這才放開了她。
得到自由的許柔知道現在不應該和他硬鋼上,她打不過她,她想起來田陽平給她的三千塊,顫抖著身子緩緩進了臥室,把那三千翻了出來。
現在她能做的就是把這三千塊給許波,先把他打發掉,這樣她才能順利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。
許波看見她手裡的錢,趕緊上前搶了過來。
把錢拿在手裡數了數:「姐你錢挺多啊,那我先走了。」
許波得到錢沒有任何逗留,直接離開了這房子。
許柔無力的癱倒在地,越發對這個家庭失望,唯一給她溫情的可能就是她的媽媽了,想到她媽媽的遭遇,她想把她媽媽接出來,一起去外省生活。
於是拿起手機撥出了電話,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了起來。
「喂,怎麼了阿柔?」
許母的聲音帶著溫柔的慈祥,她聽見母親的聲音忍不住哭了起來,與母親哭訴著。
「媽,前幾天爸又來打我了……」
她想得到母親的寬慰,然而電話那頭卻說:「哎呀他那個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還是儘量快點找到工作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