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!」
「砰!」
只是一下就被許母攔住了,「別,小波,富豪說了要健健康康的新娘。」
許波晦氣的吐了一口唾沫在許柔身上,放開了許柔的頭髮。
沒有支撐點的她,腦袋摔在了地上,她就靜靜的躺在那裡,眼角流出了眼淚淌在了地上。
為什麼?為什麼明明身體好痛,但是喊不出來……
許柔的電話此時響了起來,許波拿起一看,備註是田陽平,氣的直接把手機狠狠砸砸地面,直接四分五裂,也不在響起鈴聲。
「姐,你怎麼還忘不了這野男人啊。」
然而許柔並沒有給予回應,如同一隻破娃娃一般躺在地上,她背後的傷口已經裂開,鮮血染紅了潔白的裙子。
生為局外人的郇澤難受地蹲在許柔身旁,想觸碰她,給她療傷,然而他卻直接穿過了許柔的身體。
郇澤的眉眼裡全是自責,怪自己沒有及時吧許柔救下來。
顧硯知蹲下身輕輕拍著他,「不怪你,他們應該是用了什麼術法,我們應該早點找到他們,不能讓他們繼續危害人間。」
「郇澤哥哥別難過,傾淮和你一起打倒壞人。」鄧傾淮揚起小臉,堅定道。
「得了別和她廢話,直接把她帶回家去,養個幾天然後賣給富豪。」許志剛猥瑣的笑了起來。
他指揮著許波一起把許柔抬起來,手剛碰到許柔,身後的門卻被一腳踹開。
三人回頭看去,看見了田陽平。
他剛處理完工作的事情就趕緊趕了回來,路上看見一家甜品店,打算打電話問問她有沒有想吃的,結果很久沒有人接聽,再撥打過去顯示已關機。
田陽平頓感不妙,趕緊往家裡沖,看見房門居然虛掩著,裡面的人影可不止一人,害怕許柔遇到什麼危險,直接一腳踹開了門。
看見躺在地上的許柔,還有正準備對許柔動手的許志剛和許波。
「你們就是許柔的家人吧,請你們離開這裡,不然我就報警了。」
田陽平猜到了他們的身份,拿出手機按到報警鍵,試圖威脅他們。
許波趕緊起身,嬉皮笑臉道:「姐夫啊,你來的太巧了,我姐受傷了我們送她去醫院吧。」
許志剛也笑臉相迎道:「哎呦,你是陽平吧,聽小柔提起過。」
他說著就走向田陽平,伸出手來,想和田陽平握手。
結果田陽平卻掃開了他的手,退到一個安全區域,聲音冷冷道:「我數三聲,你們不離開我就報警。」
許波一步步走向田陽平,試圖安撫他:「姐夫,我們是來談你和姐姐的婚事,別這麼激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