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隻體長2米左右的野豬,通體褐色,又長又硬的毛髮上還有不少的泥塊,嘴裡有兩根尖利的大獠牙,塊頭很大,估摸著有百來斤了。
郇澤手裡立馬浮起了幾枚冰刃,迅速向那野豬射去,那野豬也不笨,往左邊跑正好躲開了郇澤的攻擊。
顧硯知見狀,掏出了匕首來,謹慎的看著周圍的野豬。
看來這些野豬並不是表面那麼蠢笨,它們很有可能懂得怎麼合作戰鬥。
在他們後面,司興言不由得擔心他們:「這裡怎麼會有野豬?」
「這邊屬於北邊南部,有這種野豬也不奇怪了,只不過柘峰這地方太過於奇怪,我害怕他們不止遇到這個體型的野豬。」楚景明面色凝重。
「你是說,這裡的野豬和外面的會有不同嗎?」司興言顫抖著聲音道。
那些野豬出來時,光是奔跑起來就讓地面開始顫抖,要是還有體型更大的……
「對,其實剛踏進埡口後,我感覺這裡面的靈氣比外面濃郁太多,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提議找個地方先休息比較好。」楚景明望向外面還在戰鬥的兩個,臉色越發沉重。
司興言倒吸了一口氣,沒想到柘峰這麼危險,「那趙老的爺爺怎麼會沒事?」
「趙老祖輩上本來就是學到家玄學的,能進到柘峰不足為奇,可能是第一次他們運氣好沒有遇到什麼,第二次他們進去不是折了八個人。」楚景明給司興言解釋著。
他們那邊還在聊天,顧硯知這邊卻有些吃力起來,他躲避著野豬的攻擊,側身給野豬一擊。
他看向了郇澤那邊,雖然郇澤會法術,但是總有漏掉的時候。
比如現在,一隻野豬正在一旁蓄勢待發準備攻擊郇澤,顧硯知見狀趕忙跑過去,狠狠刺進野豬的身體裡,野豬吃痛,回頭向顧硯知撞去。
野豬的力量太大,加上顧硯知因為剛剛的攻擊消耗了不少體力,不小心被野豬撲倒在地。
顧硯知手裡的匕首向野豬的腦袋刺去!
然而那野豬卻抬起頭正好躲過了顧硯知的攻擊,它對著顧硯知長吼一聲,長著血盆大口向顧硯知咬去,顧硯知偏頭,那野豬咬在了他的肩膀處。
撕心裂肺的痛感傳進大腦,顧硯知臉上不再是那副沉穩的樣子,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,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喊出聲。
郇澤側頭看見這一幕,心裡一緊,害怕顧硯知有什麼閃失,手掌往野豬的身上狠狠一推,那野豬直接被掀翻了去,滾下了山。
一旁的野豬不甘示弱直接攻擊上來,郇澤浮在了半空,手裡結印,地上出現了淡藍色的陣法,把野豬捆在了法陣裡面,動彈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