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下就不用擔心還有其他生物過來了。」
郇澤說完這句話,再也撐不住倒在了司興言的懷裡,司興言慌張了,與楚景明一起把郇澤和顧硯知抬到他們的帳篷里。
這才開口問楚景明:「他們這是怎一回事?」
楚景明嘆了一口氣道:「郇澤用了太多的力量了,而且因為救顧硯知失了精血,所以這才會這般,也許明天他就會好轉。」
他望了望那保護罩,「他最後一刻為我們築起了保護罩,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會來其他生靈,我們守著他們吧,我守前半夜,你後半夜。」
對此司興言無異議,不放心的看了楚景明一眼,這才鑽進了帳篷里休息。
好在一夜相安無事,司興言太困下意識垂著頭,突然抬頭,發現已經天亮了,叫醒了楚景明。
可能是他動作太大,顧硯知也悠悠轉醒,看見旁邊的郇澤,臉上沒有任何血色,心裡一緊,趕緊摸向郇澤的額頭,發現並沒有發燒的跡象,心裡舒了一口氣。
見外面司興言和楚景明已經起床,顧硯知這才看了看自己的身上,發現肩膀的地方全是血跡,這才想起來昨晚上的打鬥,自己不幸被野豬咬到了肩膀。
動作緩慢地換好了衣服,把那血衣拿出了帳篷。
司興言見顧硯知已經醒來,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,「郇澤呢?他怎麼樣了?」
顧硯知搖了搖頭:「還沒醒來,我們今天是要去埡口看地形嗎?」
楚景明接過話:「對,打算我和興言過去看看,你在這裡守著郇澤。」
說完拿出幾張符紙遞給了顧硯知,「這符紙你拿著,這是比較簡單的符紙,丟出去就可以用的,這三張是攻擊型,另外兩張是防禦型,這裡離埡口比較近,我們聽到動靜就會趕來。」
顧硯知接過符紙點了點頭,「你們去吧。」
現在郇澤還沒有清醒,他要守著郇澤,如果真來了什麼不可抵抗的生物,那他就算死也要護郇澤周全。
楚景明交代完後帶著司興言離開了山洞,好在郇澤昨晚設下的保護罩還在,郇澤和顧硯知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。
顧硯知坐在帳篷里看著郇澤,心裡有些後悔,後悔不應該讓郇澤去管秋淶的事情,如果不去管郇澤就不會受傷,但是他也知道郇澤肯定會管的,所以這是一個無解題,只能祈禱能夠順利拿到定魂珠。
等了大概一個小時,顧硯知感覺不對勁,走出了山洞,他這才看見外面的野豬被郇澤冰凍了起來,現在陽光照射在上面,晶瑩剔透,冰塊已經開始化了。
因為山洞位置不高,出去只能看見一片參天大樹,抬頭只能看見零星的陽光灑落下來。
顧硯知向來的方向望去,發現楚景明和司興言已經回來了,就在不遠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