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明搖頭:「哎,你不懂美味啊。」
司興言:這種美味你還是自己嘗試吧。
兩人把死去的蛇丟出洞外,又換了一身衣服,但是四周還有蛇的血腥味,郇澤抬手一揮,那些味道散去了不少,只有一股清冷香味。
四人坐在了火堆旁,這會兒郇澤身上的光芒已經褪去,恢復了原來的樣子,問道:「我昏迷多久了?」
顧硯知道:「一天一夜。」
郇澤皺起眉頭看向洞外,外面漆黑一片,「那豈不是浪費了一天的時間。」
楚景明解釋道:「早上我們去埡口看了,結果找不到回去的路,也找不到那個埡口,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,而且你重傷在身,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,於是留在了這裡。」
司興言補充道:「是的,而且中午發射了信號彈,但是卻沒有任何回應,離發射信號彈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九個小時了。」
聽到他們這麼說,郇澤的心沉重了幾分,看來這柘峰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,而且這附近的生靈一波又一波來攻擊,這感覺好像在試探他們一樣,消耗他們的體力。
「那明天晚上我們得趕緊找到出去的路了。」外面黢黑的空氣宛如一張巨口,要把他們吞噬一般,郇澤心裡升起了淡淡的不安來。
司興言有些好奇道:「怎麼感覺你昏迷醒來後更強了一些。」
昨晚上郇澤只是把野豬凍住,他就昏睡了過去,今天卻可以輕輕鬆鬆解決那些蛇。
郇澤抬眼:「因為昨天失了精血,能量消耗的太多了,而且這裡面的靈氣和外面不同,我昏睡的時候下意識吸收了許多靈氣。」
顧硯知心裡一緊,頓時感覺自己是個拖累,要不是他受傷,郇澤也不會因為他而消耗力量昏睡過去,耽誤了進度。
郇澤像是知道顧硯知心中想法一般,撫平了他的眉頭,道:「沒事,如果不是昏睡過去,我也不會偶然間吸收靈氣,變得更加強大。」
楚景明測算著,驚呼一聲:「這裡的靈氣好像沒有昨天濃郁了,好奇怪。」
郇澤摸了摸鼻子,眨巴著無辜的眼睛,「可能是因為我吸收太多了,睡著那會兒恍惚中看見靈氣入洪流一般湧入了進來。」
司興言和楚景明倒吸了一口氣:「不愧是你!」
「那些生靈的攻擊感覺不簡單,像是有預謀一般,兩批都是先讓平常我們見到的體型過來,而後那些巨大的生物才上來。」顧硯知分析著這兩次的攻擊。
「而且都是晚上才過來,為什麼他們白天不過來呢?」司興言提出疑問。
「看來只有白天相對於安全些。」顧硯知道。
楚景明指著山洞外的蛇道:「剛剛殺蛇的時候,那些蛇的血不僅有毒,還會麻木人的神經,有致幻效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