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棕熊瘋狂沖了上來,顧硯知一邊躲避攻擊,一邊找機會重傷棕熊。
郇澤手裡散發著白色光芒,那些光芒如同屢屢絲線一般向那些棕熊飛躍而去,困住了棕熊,讓它們不能再動彈一分。
棕熊被困住後只能無能狂怒,朝二人嘶吼著。
顧硯知見狀就要上前砍在棕熊身上,被郇澤伸手攔住了。
「我去吧。」
說完郇澤走向那些熊,被捆住的熊見到他走過來,張著大嘴怒吼,昂著頭蓄力向郇澤攻擊去。
這一幕看的顧硯知呼吸一滯,緊張的看著郇澤。
那熊眼看就要吃下面前這個人,眼裡的興奮多了幾分,然而卻吃了個空,它的頭似乎被什麼阻擋住,靠近不了郇澤一分一毫。
郇澤輕輕抬手隔空撫摸上熊的頭顱,他緩緩閉上了眼睛,手裡散發的光芒籠罩著熊,慢慢地,熊的表情不在凶神惡煞,它閉上了大嘴,眼睛逐漸不在兇狠。
顧硯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害怕郇澤再出什麼事。
片刻後,郇澤的手從熊的頭頂移開了,收回了捆住棕熊的光線,那些熊得到自由後並沒有對他們繼續發起攻擊,帶頭的那頭熊帶著其他熊轉身走向了黑夜中。
顧硯知心終於放了下來,問道:「那些熊怎麼走了?」
郇澤走回了顧硯知身邊,「我問它們柘峰藏著什麼東西,它們說在柘峰最深處有一個石門,裡面的靈氣非常的濃郁,但是它們卻不敢靠近,說裡面有更凶勇的猛獸。」
「它們其實不是主動要來攻擊我們,而是有一個人控制它們過來,它們說需要讓我們進去前先把那個人殺掉,我答應了。」
「可是對方什麼實力我們都不知道,這樣貿然答應太冒失了。」顧硯知擔憂道。
郇澤輕輕搖頭:「這裡的靈氣被我無意間吸收太多,那人不一定是我的對手。」
看郇澤如此篤定,顧硯知選擇相信他。
二人回到帳篷旁,楚景明已經醒來在一旁看著他們。
「外面來了什麼?」
「是棕熊。」顧硯知回答道。
楚景明若有所思,微微點了點頭,「那你們去休息吧,後半夜我來守夜。」
郇澤道:「不用了,今天晚上不會來其他動物的,我們趕緊休息,明天會有一場惡戰。」
聽到有一場惡戰,楚景明疑惑道:「怎麼?」
顧硯知把剛剛的來龍去脈解釋給楚景明,楚景明忽的想到了什麼,面色凝重起來,「那個人很有可能是道家人。」
「怎麼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