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是蘇月故意誆騙他們的?但是誰沒事在房間設置陣法傳送到山下,難道是辛頤為了逃避蘇月故意設下的,為的是方便下山。
思來想去,也只有這個解釋說得通。
辛頤不疑有他,善心道:「既然幾位道友是來討論道法的,那自然歡迎。」
說完便帶幾人去往客房,面露難色,道:「客房有兩間,實在是騰不出來,委屈四位客人講究一下。」
顧硯知擺手道:「不介意,是我們叨擾辛兄了。」
說完客套話,辛頤便把他們扔在這裡,回自己房間睡覺了。
兩間客房倒也好分配,顧硯知與郇澤一間,楚景明和司興言一間。
四人分開入睡,進入了各自的房間裡。
房間裡的擺設簡單,只有一個床鋪,恰好夠兩個人擠著睡。
顧硯知和郇澤默契的沒有脫掉衣服,直接躺在了床上。
一來要是有什麼急事,好方便起床,二是這裡是什麼情況還不知道,處處小心一些為好。
好在一夜無事,四人安然一覺到天亮。
起床出了房門,辛頤已經在廳堂備下飯菜供他們食用。
司興言摸了摸肚子,這幾天在山裡吃的都是什麼壓縮餅乾,好久沒有吃過其他食物,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??第七十章 猜測
郇澤暗暗搖頭,顯然司興言並沒有看見,依舊向那食物走去,楚景明見狀趕緊拉住司興言,被拉住的司興言一臉茫然的看著楚景明。
一旁的辛頤看見,關心問道:「是飯菜不可口嗎?」
顧硯知微微搖頭:「不是,我們不用吃飯,辜負辛兄一番好意了。」
辛頤有些訝異,「你們已經辟穀了嗎?」
楚景明點點頭,說道:「我們剛來這個小鎮,有些好奇,可否先出去逛逛?」
「可以。」辛頤沒有拒絕他們的請求。
得到允許後四人離開了辛頤的宅院,看見街上那些人正常行走,不像昨晚上那樣是行屍走肉一般,果然這裡白天和晚上是另一幅景象。
「難道這裡都不是活人嗎?」司興言出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