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湳瘋辛頤?蘇月?那個才是你呢?」顧硯知嘴角勾起,看著台階上那個女子。
蘇月嘴角泛著笑意,「你們倒是不同,居然看出來了,你們還猜到了什麼呢?」
「猜到了真正的辛頤早就死在了千年前,而且你是罪魁禍首。」郇澤冷淡道。
司興言在一旁瞪大了雙眼,他們是怎麼猜到的?之前在山腳下二人不是沒說話嗎?怎麼錯過了這麼多的信息。
蘇月雙手輕輕鼓掌,似乎在讚賞他們的智力,「很好,比起那個偷盜者,你們有趣多了。」
蘇月伸出手掌,她的手心中浮現出一枚珠子散發著五彩的光芒,「定魂珠就在這裡,你們想要嗎?」
她的聲音帶著蠱惑性,似乎在引導他們做什麼。
「定魂珠我們當然要,可是你不會。」郇澤拿出法杖。
蘇月看見他手裡的法杖瞳孔一縮,那法杖是辛頤生前用的法器,被幾十年前那偷盜者進來偷了去,怎麼會在他們手裡?
「法杖還給我。」蘇月不再與他們廢話,語氣冷了下來。
郇澤悠然道:「不是我不給你,是法杖它不願意靠近你,你應該知道什麼原因吧。」
被郇澤說中了心事,蘇月臉色難看起來,冷哼一聲:「哼,好,很好,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嘴硬多久。」
說完蘇月便消失在台階上,整個山體開始搖晃,四人趕忙互相扶住,郇澤伸出食指和中指豎在胸前,嘴裡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。
很快山體停止了搖晃,郇澤道:「走吧,上山。」
這時又吹來一陣風,把他們吹得東倒西歪,郇澤屹立在風中,只是輕輕一揮手,那風似乎被什麼東西擋住一般,但是風力越來越大,他們甚至能看見空氣已經變得扭曲起來。
似乎是郇澤為他們撐起了擋風的牆,四人緩步繼續爬山。
天上下起大雨,但是也被郇澤的保護罩統統擋住,那天似乎不甘心一般,又降下一道驚雷,狠狠向他們劈去。
然而郇澤的保護罩紋絲不動,不論蘇月使出什麼樣的法術,都被郇澤一一擋下。
很快他們來到了蘇月與辛頤居住的房屋前,他們直徑走向另一個房間,蘇月直接現行出來阻止他們。
「你們別進去,定魂珠我給你們就是了。」蘇月妥協道。
蘇月拿出定魂珠向他們拋去,司興言下意識就接住,但是那定魂珠卻突然爆炸開,一些白色粉末飄在了空中,也被他們吸食進身體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