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詢問那些攤主,但是他們都搖頭說沒有看見這樣的一個人。
顧硯知被他弄丟了......
他在廣場上尋找了很久,都沒有顧硯知的蹤跡,郇澤沒有辦法,只能用靈力探查,但是那樣探查會消耗掉大量的靈力,但是他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。
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後郇澤開始施展靈力探查,沒多大會兒郇澤的額頭冒出細汗,嘴唇也變得蒼白起來,然而還是沒有找到顧硯知。
他不甘心,還想繼續探查,然而靈力被他消耗完了,他只覺得眼前模糊不清,最後倒了下去。
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,無人注意到這裡有人昏倒。
他懷裡的法杖不安的撞擊郇澤,然而卻沒有一點用處,郇澤還是沉睡不醒,法杖無奈只能用自己微薄的靈力為郇澤撐起一個隱形罩,不讓別人發現郇澤的存在。
郇澤覺得周身冰冷,恍如掉入冰窖裡面一般,他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情況了,他顫抖著睜開了眼睛,發現已經天亮了,但是天色還是有些暗,估計剛天亮不久。
身體裡的靈力恢復了一些,趕忙先驅使靈力暖和身體,拿出了法杖,發現法杖的靈力薄弱的很,郇澤趕忙給它注入一些靈力,法杖這才從新活了過來。
「硯知,你到底在哪裡.....」郇澤失魂落魄道。
突然想起來可以找司興言幫忙,但是摸了摸身上,並沒有找到手機。
手裡的法杖縮了縮,在郇澤腦海里說:「對不起,隱形罩沒撐多久......」
法杖沒有說下去,但是郇澤已經猜到了,估計有人把他的手機摸了去。
現在的他沒有手機聯繫不上司興言和楚景明,他也沒記住他們的電話號碼,顧硯知又消失不在了,他一時間感覺好迷茫,不知何去何從。
在地上坐了會兒,沒想到城管卻過來看見他躺在了綠化帶里,剛想厲聲驅趕,但是看見了郇澤那無辜的臉龐,有些忍不下心,溫和道:「年輕人不要睡在綠化帶,你家人呢?」
城管大爺上前去扶起郇澤。
「謝謝。」郇澤緩緩站起身,像丟了魂似的,輕聲道:「我找不到我的家人了。」
顧硯知在他心裡已經是他的家人了,是密不可分的存在,可是現在卻找不到顧硯知,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
大爺看他那副樣子,忍不住開口安慰道:「你是哪裡人?需要我幫你報警嗎?說不定這樣能聯繫上你的家人。」
郇澤點點頭,要是能聯繫上司興言他們也是好的。
於是郇澤說自己是寶航市的人,叫做郇澤,是珍蔻集團老闆的乾兒子。
郇澤想著這樣的話應該好尋找一些。
大爺幫助郇澤在網絡上搜索,找到了珍蔻集團的聯繫方式,幫他撥打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