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淶與靈蛇,一個是道士,一個是妖物,兩人都是男子,相愛在那個不容他們的時代,但是一切都不算太糟糕,卻遇到了秋樺這個小人,將他們二人硬生生的拆散了。
靈蛇轉身,打算離開。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郇澤問道。
「以靈,秋淶初見我時給我取的,若是你們遇到了他,請幫我傳達。」
「好。」
以靈離開了這裡,他回到黃安村繼續守著他與秋淶的記憶。
郇澤和顧硯知拿著定魂珠出了山谷,楚景明他們正好看見了他們。
見他們並無大事,問道:「秋淶被封印了嗎?」
郇澤點點頭又搖搖頭:「他不叫秋淶,而是叫秋樺,他已經被封印進了定魂珠裡面,定魂珠裡面有你刻上的陣法,會日日折磨他的靈魂,直至消失殆盡。」
要不是因為秋淶的那本書,還真不好對付秋樺,這也算是因果報應了。
千年前秋淶死在了秋樺的手裡,千年後,秋樺死在了秋淶的陣法里。
「為什麼是秋樺?這一切是什麼情況?」司興言在一旁聽著,聽到郇澤說的,他摸不著頭腦。
顧硯知上前打開了車門,讓郇澤上去,他臉色看起來不太好,「回去再說吧,我們現在太累了。」
現在他們倆都變成了普通人,打了一晚上的架當然疲憊不堪,現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覺。
於是楚景明坐在前面開車,司興言在副駕駛,而郇澤和顧硯知則是在后座,兩人依偎著睡了過去。
司興言見狀不好再打擾他們,於是把疑問咽下去。
「郇澤身上沒有靈氣了。」在開車的楚景明冷不丁來了這一句。
「啊?怎麼會?」司興言小聲地問他,害怕吵到后座兩人的休息。
楚景明掌控方向盤,「我猜測他們用僅剩的靈力封印了秋樺,但是具體什麼情況還是等他們醒來再問吧。」
「嗯呢。」
司興言轉頭看向二人,他們現在已經熟睡,身上也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,看來是經歷了一場苦戰。
……
「事情就是這樣。」顧硯知吃著麵包,給他們說完了秋淶與以靈的故事。
「天吶,他們真的過得好苦。」司興言忍不住吐槽命運多舛。
「確實命運捉弄啊,但願他們能夠有今生。」顧硯知喝了一口牛奶。
「你們呢?是怎麼一回事?」楚景明在一旁問他們。
郇澤和顧硯知相視一笑,道:「我們都是普通人了。」
……
多年後,郇澤和顧硯知去旅遊的途中,遇到了一個年輕人,他的脖子上掛著一枚靈蛇玉墜,好奇問了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