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傾淮拿著鑰匙遞給了顧硯知,「顧乾爹,剛剛在衛生間遇到了一個沒有頭的影子,說是讓我們去圖書館找他的頭還給他。」
顧硯知接過鑰匙,揉了揉鄧傾淮的腦袋,誇讚道:「幹得不錯。」
司興言指著那鑰匙問道:「拿著這把鑰匙就能開門出去找到圖書館嗎?」
楚景明揚了揚手裡的那本書,道:「我剛剛又在書里發現了其他線索,裡面有一張紙條,有人約趙軍去了天台。」
司興言看了看顧硯知手裡的鑰匙,又看了看楚景明手裡的書籍,問道:「那我們是先去天台還是圖書館?」
顧硯知看向郇澤,他頷首示意郇澤說,郇澤搖搖頭:「都不去,這個房間還有線索被我們遺漏了,四個人住的宿舍怎麼可能才這幾個線索?既然兇手和被害者都在他們四人當中,那我們再找找,找到後再決定去哪裡也不遲。」
聽到郇澤說的話,顧硯知贊同地點點頭,列出已知的線索進行推斷:「這個房間從進門開始,依次是宇梁,林文樂,廖子平,趙軍,宇梁的床下有一張不屬於店家範圍的鬼臉,不知道這個是店家故意留下迷惑我們的,還是這張鬼臉真的和這個故事有牽扯。
然後就是林文樂的床鋪,他的床上有一大攤血跡,我們無法分辨出是誰的血液,還有就是趙軍的書籍,他的書籍裡面有血跡和一張紙條,他的書是從圖書館借出的,鄧傾淮在衛生間裡面看見的人影,給出了線索,線索也是指向了圖書館。
現在已知有三個地方是可以找到線索的,第一個是這個宿舍,第二個是兩個線索都有說明的圖書館,還有一個就是趙軍書籍裡面的天台。」
聽到顧硯知的分析,司興言忍不住拍手叫好,「顧影帝你這也太聰明了吧。」
楚景明摸了摸下巴,道:「等下找到其他線索後,我們兵分兩路,我和司興言去天台,你們去三個去圖書館。」
顧硯知他們對於這個提議並無異議,分開找線索說不定過關速度能夠提升。
他對於這種超過別人通關速度的事情還是蠻感興趣的,激起了他的好勝心。
幾人又找了好幾個地方,包括床鋪底下都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,郇澤在廖子平的桌子上找到了一部手機,打開發現需要密碼,他們應該還要找到廖子平的手機密碼解開才能知道答案。
郇澤翻了翻廖子平的床鋪,發現了一個筆記本,翻開看了看,發現這是廖子平的日記本,這應該是個關鍵線索,畢竟其他人的床鋪上並沒有發現關於日記本的東西。
楚景明在宇梁的床鋪上發現了一張存摺,打開看見有著交易時間,都是好幾年前的了。
沒想到這店家為了做的逼真,居然還找了真的存摺卡來,上面還真的寫著宇梁的名字,真是敬業。
而司興言則是在趙軍的床上翻找,然而卻沒有找到其他線索了。
顧硯知去了林文樂的床鋪,掀開了有血跡的床墊子,發現下面居然有一張紙,上面寫著:我恨你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