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他有兩輩子的機械改造造詣,破不開這個狗屁裝置。
每當易緣為它而疼的時候,就是自己最抓耳撓腮恨不得立刻破開的時候,也是他最火燒屁股的時候。
因為易緣找到了抑制疼痛的另一途徑——對他上下其手,並且強迫他對他上下其手。
天知道那天他鬼使神差地幫易緣摸了一把後,易緣就對此食髓知味了起來,每天都盯著他的那塊地方若有所思,看得婁禧陽頭皮發麻。
他也抽空在終端上查了一些關於兩個男人談戀愛的資料,只是一溜煙的刺激畫面讓婁禧陽坐立難安,上面根本沒有具體的流程,一上來就是這樣那樣!
回想起易緣的各種暗示,婁禧陽表示非常恐慌,易緣每次都想自己碰他那裡,應該是想做下面那個嗷嗷叫的吧?等等,要是易緣想讓他做嗷嗷叫的那個怎麼辦…!
婁禧陽一個激靈,突然想起現在自己只是易緣的假男友,應該不需要做到那一步,但是總有一天假的也會成真的。
那就從現在開始做些心裡建設吧,婁禧陽以此為結論,不再想這些東西,專心致志地研究裝置。
但他仍然沒放棄去第二樓找他媽。
他在等一個最佳的時機。
這些天他將他能去的地方都視察了一遍,找了那架隱藏的電梯,電梯需要相應的解鎖磁卡,婁禧陽將自己面具上的磁卡掃上去,發現來的電梯只有這層樓一個按鍵。
這一層實驗室的人全部都只有這一個按鍵,這說明上次他打暈的那兩個白大褂恰好就是第二層樓的人,只能說他運氣不佳,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都能錯過。
但婁禧陽並不是走投無路,因為他找到了連接兩層樓的空氣管道。
空氣管道所處的位置極其隱蔽,但婁禧陽見多了這種手段,在一次和易緣在浴室里摸摸的過程中,偶然看到了浴室的天花板,緊接著他就捕捉到了端倪——他快速做了一個探照機順著管道飛上去,發現另一頭是個公用廁所。
他不知道蔣卓航什麼時候會來,連陳斂都摸不清他的規律,為了避免正面碰上,婁禧陽刻意選擇了今天。
明天就是蔣卓航的生日宴會,他極大概率會忙著處理宴會事宜,那麼這一天就是最佳的時機。
婁禧陽等到凌晨,躍上了浴室的天花板。
「陽哥,你小心一點。」易緣在底下望著,細眉皺的很緊,「算了,我還是跟你一起去。」他說著就踩上了馬桶,做出往上蹬的動作。
「別,你下去,兩個人更不容易隱藏,我需要你在下面替我守著。」婁禧陽搖頭,放低聲線道:「你乖一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