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玦看了會兒“秀行”可憐兮兮的樣兒,終於冷冷說道:“你對我痴心妄想,也別想我能為你所動……你雖然說你並無要挾之意,但你如今在我徒弟身體之中,我也難奈何得了你,你說這話,豈能讓我信服!”
明玦竟是不肯妥協,蛇妖怔了怔,說道:“也罷……我、我錯了……要如何處置小人,任憑大人……就是了,能跟大人如此……相見,小人、或許已經心滿意足了……”
蛇妖說完之後,一聲嘆息,便從秀行體內脫離而出,而就在蛇妖離體之際,秀行雙眸一閉,身子驀地往後倒下,明玦上前一步,將秀行抱住。
蛇妖的魂漂浮空中,玄狐怕它再逃脫,便上前將它擒住,沒想到蛇妖竟一絲也不曾反抗。
玄狐心中嘖嘖稱奇:這蛇妖先前對上他的時候還懂得談條件,如今被明玦呼喝幾句,竟自動放棄討價還價之機會,乖乖束手就擒。
明玦卻理也不理會蛇妖,只是望著秀行,邊喚道:“秀行!丫頭!”見她毫無反應,便怒道:“你把她怎樣了!”
蛇妖被擒,一枚魂變得極淡,垂頭喪氣道:“是我占了她的身體太久,傷了她的元氣,一會兒……一會兒就好了……”
明玦忙中失措,聞言急忙抬手按上秀行額頭,掌心裡仙家真元滾滾而入,秀行身子動了動,慢慢地睜開雙眼。
“明玦……師父……”秀行呆呆地望著明玦,輕聲喚道。
明玦大喜:“秀行……你沒事了麼?”
秀行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腳,身體,勉qiáng抬手摸摸臉,道:“明玦師父,我沒事了,我回來啦……”
明玦將她抱入懷中,蛇妖在旁邊看的又是羨慕,又是害怕,qíng知即將面對可怕的懲罰,然而明玦在側,它竟也不算是十分恐懼了。
玄狐君哈哈笑道:“明玦,還是你厲害,我甘拜下風。”說著又看秀行,笑眯眯道,“丫頭,我們兩人來救你,可感動麼?”
玄狐低頭望著秀行道,“其實是你師父叫我們來找你的,因為狐狸他找人的法子是一流的,你師父他本要跟著來,只是我們怕他按捺不住,反而會打糙驚蛇,因此他未曾跟來,”說著又看玄狐,道:“幸好未曾跟來,不然的話,你以為他看到秀行穿成這樣,又同你……那樣,會放過你麼?”
玄狐君咳嗽了聲,道:“這回可不是我來輕薄她的哦……好啦,咱們誰也不說出去如何?倒是這條蛇,該如何是好?它對你當真一往qíng深呢!”
明玦聽了,便皺眉看向那條蛇jīng魂魄,而正在如此,玄狐忽地皺眉道:“噫,不妙啊……”喃喃地還未說完,房門再度被推開,一道影子極快而入,金色的眸子一眼便看到明玦懷中的秀行,一怔之下,頓時便閃身過來。
秀行一見來人,頓時萬般委屈湧上心頭,叫道:“師父!”便也從明玦懷中跳落地上,向著清尊身上撲去。
65、探消息,四人相會
秀行本能地便衝到清尊身旁,他卻也已張開手臂抱來,師徒兩個當下緊緊抱在一塊兒,旁若無人地。
旁邊玄狐看得心驚ròu跳,總覺得哪裡實在太過不對了些,但縱然知道,又怎敢說出口?
身子相挨,秀行重回清尊懷中,心中頓時無限安穩,然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透過來,卻又驟然讓她心中一跳,頓時想到了昨夜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。
幾乎來不及想其他的,秀行驀地放開清尊,反而猛然後退一步。清尊猝不及防地,懷中已經空了,呆呆看了秀行一眼,秀行低著頭不敢看清尊,只覺很是不自在,極小聲說:“師父……我、無事了。”
清尊雙眉微蹙,目光一動,忽地望見旁邊玄狐意味深長的眼神,又看對面明玦負手施施然地一副看好戲態,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,一把攥住了秀行手腕,將她重新又拉回來。
秀行還試著掙扎了兩下,然而旁邊守著兩尊神,卻又實在不想做得太過,便只是低著頭,臉頰卻已經紅得如塗了胭脂了,眼睛望著清尊的手,他的手勁自是極大,牢牢地握著她……秀行心中竟不免又出現好些荒唐場景。
清尊見她起初還掙扎來去,心中無端地恨火燃燒,足將她拉到身邊後才罷休,便又挑眉去看玄狐。
玄狐君見此人的脾氣果真又要發作了,當機立斷,便做無視狀,目光在空中虛浮而過,同明玦相對,明玦“噗嗤”一下笑了出來,道:“方才的囂張哪裡去了,瞧你這欺軟怕硬的德行!”
玄狐君悻悻然,明玦才又看向清尊,道:“老友,不是說讓你乖乖地等候便是了麼?為何竟如此按捺不住?”
清尊道:“我甚是不放心你們兩個。”
得了如此坦率的回答,玄狐君同明玦兩個很是無言,明玦笑道:“你不放心那狐狸也就罷了,我可是最正經不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