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明深看她一眼,繼而湊過來,在阿緋耳畔低聲道:“看到了嗎?他本就不是什麼好人。”他探究地打量她的神qíng,卻分不清自己的心意究竟如何,滋味究竟是如何的。
只是她身上那似陌生似熟悉的氣息在鼻端縈繞,有的鑽入心裡,纏綿而曖昧。
阿緋卻沒心思留心這個,只是又驚又氣,忍不住渾身發抖,心跳加速,想反駁卻無法開口。
可是眼前,就好像是為了驗證傅清明所說,阿緋清楚地看到宋守的手毫不客氣地按在了狐狸jīng高聳的rǔ上,用力按壓揉捏,似是愛上了般無法放手。
阿緋目瞪口呆,一陣窒息。
☆、夢,夢醒
宋守的手自狐狸jīng斜襟cha到裡頭,順手便把狐狸的衣裳扯到肩頭往下,動作有些粗bào,腿也橫入女人雙腿之間,毫不客氣。
狐狸jīngqíng動,雙腿夾著宋守的長腿,聲音急促,喚著催道:“迦生,迦生……啊,我忍不住了,我要!給我……快!”
阿緋又恨又怒,面紅耳赤,心裡一千萬聲地叫罵:“yín~婦!狐狸jīng!狐狸jīng!yín~婦!滾滾滾滾……”
傅清明在她臉頰上親了口:“阿緋,看清楚了嗎?你自以為是的相公……”
聲音里三分親昵,三分挑撥,還有的是莫名的滋味,不過不可否認,他很會抓住時機火上澆油。
阿緋的眼睛裡像是能噴火,瞪向傅清明。
傅清明同她心有靈犀:“別急……”
他在她唇上親了口,手指在她的身上緩緩摸過,微微一拂,便點開阿緋的xué道。
阿緋忽略了被他非禮的過程,雙手握拳,大聲叫道:“壞蛋……”她忽然聽到自己的聲音,這才發現能說話了,嘴巴張了張,冒出一句:“你半夜不睡出來找狐狸jīng鬼混?!宋守你這該死的你到底在gān什麼?”
宋守跟半luǒ的女人早在阿緋叫混蛋的時候就已經停了動作,狐狸jīng皺著眉,臉上剛起的紅cháo未退,眼波水汪汪地掃向阿緋,雖然未曾饜足自己之yù,但臉上卻極快地掠過一絲笑的淡影。
她看阿緋,又看宋守。
宋守身子微微一顫,大手用力,捏的她肩頭隱隱作痛,肩骨都似要碎裂般,她反而越發覺得快意。
此刻阿緋提著雙拳拔腿跑出去要跟宋守和狐狸jīng拼命,那種急急跑過去的姿勢像是要一頭把宋守或者狐狸jīng撞死。
傅清明姿態優雅不疾不徐地跟在後面,他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的時候,對面兩個人的臉色變得更難堪了。
宋守的目光於是從傅清明身上轉到阿緋身上,臉色很是古怪,若是阿緋仔細看,就能看出宋守雙眼中流露出來的悲哀之意。
眼看阿緋要跑到兩人跟前去,傅清明及時出手,將她拉住。
阿緋跳起來:“放手!”
傅清明索xing伸手將她攔腰抱了回去,背對著自己擁在懷中,他的眼睛看著宋守,卻低頭在阿緋耳畔低低說道:“你過去了只會吃虧的……”
除去bào跳如雷的阿緋,這一幕看起來,好生地纏綿旖旎,郎qíng愛意。
宋守雙眸一閉:夢終究要醒了嗎……
阿緋被傅清明阻擋著無法靠前,又掙不動,只好拼命大叫:“宋守你為什麼會半夜出來見狐狸jīng?快點給我打死她!”
她憤怒地望著那放làng的女人,恨不得把她咬死。
狐狸jīng聽到阿緋叫,臉上卻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,笑容仍舊很媚,那勾魂的眼睛掃過阿緋,又看阿緋身旁的傅清明。
“阿緋……”宋守聲音暗啞。
旁邊的女人抬手輕輕拉上滑下肩頭的衣襟,用xing感的聲音哼道:“喲,小丫頭髮火了呢……”
她的語氣軟軟綿綿地儘是誘惑,但手底卻毫不含糊,動作遠比說話更快,手腕一抖,一道凌厲的氣勁衝著阿緋襲來。
阿緋全不知發生什麼,隱隱約約見有一條黑乎乎很長的東西劈頭蓋臉落下來。
她呆站著不能動,髮絲都被震得飛揚而起,就好像是冬天的寒風迎面撲面。
耳畔聽宋守焦急喝道:“住手!”
與此同時卻是傅清明哼了聲:“紅綾女,你打錯主意了罷?”
傅清明本是垂著雙手,大袖如蝶翼般飄在身側,此刻忽地一張手,把那從天而降的鞭稍接住,手腕一抖,內力自鞭上傳了回去,剎那間,長長的鞭子斷做數截。
持鞭的紅綾女大喝一聲,鬆開手往後跌了出去。
原來紅綾女詭計多端,見傅清明同阿緋一塊兒出現便知道事qíng無法善了,她知道傅清明才是勁敵,卻偏對阿緋出手,因為若是傷了她,自會擾亂他心神,若是沒傷,卻也能引得他失措,沒想到一招不成,反受其害。
她跌在地上,真氣渙散。
傅清明一招得手,並未追擊,反而把阿緋一把抱入懷中,細看她全身:“沒受傷嗎?”
阿緋全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轉了一遭,只是定定地看著宋守:“相公……”
宋守在旁邊眼看□,臉色已經慘白,不知是月光的原因還是什麼,臉上毫無血色似的,顯得一雙眼若寒星。
驀地,地上的紅綾女咳嗽了聲,竟看向宋守:“迦生,事到如今……走吧!”
宋守置若罔聞,只是看著阿緋。
傅清明一掌重創紅綾女,緩緩地又抬手掌:“混帳……”
紅綾女在地上掙扎了下,雙眉皺起,抬頭瞪向傅清明,氣喘著道:“傅清明,你這魔鬼!南溟遺民是絕不會放過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