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玉讓開身位,看著一臉緊張的王博斐離開監控室,笑吟吟的對眾人道:「今天的事情,該說什麼,不該說什麼,諸位知道了嗎?」
眾人點頭。
只有雲綿綿目光空洞無神,她雙手垂在身體兩側,尖銳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,滲出殷紅的鮮血。
那雙漂亮的眼睛不復剛才的明亮。
而是充滿了噁心,眷戀,後悔,憤怒等等讓人看不清的情緒。
......
陶欣然被王博斐送入急診後搶救。
從其他渠道得知事情前因後果的王博斐面如沉水。
坐在等候區。
王博斐深吸一口氣,撥通他最不願意打的電話。
片刻後。
那邊傳來聲音。
「江洛。」王博斐儘量克制自己暴躁的情緒,他陰鷙的雙眸死死盯著醫院急救兩個鮮紅的大字,「照片都是你傳出去的。」
這是一句肯定句。
江洛挑眉,「是啊,怎麼了?」
「你知不知道,你毀了欣然!」王博斐陰森森道:「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跟你沒完!」
江洛透過金團控制的醫院監視器,心情愉悅的欣賞王博斐憤怒的臉,笑得燦爛。
「說得好像我沒對他做什麼,你就會對我好似的。」
渣男賤狗,鎖死。
電話里傳來的輕佻笑聲令王博斐情緒瘋狂波動。
「江洛——」
「哦豁,生氣了?」他越憤怒,咆哮得越厲害,江洛越開心,「王博斐,你出軌在前,陶欣然算計我在後,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狗叫,對一個受害者狗叫,受害者有罪論?」
江洛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幕。
畢竟,陶欣然是萬人迷,把王博斐迷得暈頭轉向的萬人迷。
作為官配攻,王博斐自然有自己的長處。
至於多長。
肯定比不上陶淵。
「你不欺負欣然,他能這樣?」王博斐在心裡大罵江洛傻逼,「你自作自受。」
他恨透了主辦包辦婚姻的父母。
以及江夫人那個精神小三。
若不是還有用得著江家的地方。
他看都不想看江家人一眼。
噁心。
「好一句自作自受。」江洛拍手,「陶欣然網、曝我,還成功了,他受到的懲罰,罪有應得,咎由自取。」
王博斐從來沒有那麼討厭江洛的伶牙俐齒。
記憶中那個傻逼,仿佛一夜之間變了樣。
和江洛繼續糾纏下去沒結果。
王博斐雙眼陰沉的掛斷電話。
然後撥通另一個電話。
片刻後,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。
「江洛,你不仁別怪我不義。」
王博斐擔憂的望著還在急診的陶欣然,往別人發給他的房間地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