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棺槨(guǒ)出現。
江洛打開棺材板,看了眼骨灰罈,而後在遺物里翻出一張儲存卡。
江洛:「蓋上吧。」
周行雲認命的蓋好棺材板,重新填土。
「我的手髒了。」江洛攤手,「給我擦。」
周行云:「......」
換做是其它人這麼無理,周行雲早把他扔到荒郊野外了。
可面對江洛。
周行雲無可奈何的用衣服給他擦乾淨手,柔聲詢問,「我查過了,你唯一的親人沒了,你往後怎麼辦?要不要和我一起生活。」
大雨越下越大,江洛渾身濕透。
他漂亮的雙眸看著眼前的男人,皺眉道:「和你一起生活,那我們算什麼關係?」
周行雲戲謔,「按照古代的年紀,我完全可以做你的......」
「你做夢!」江洛氣炸了,「想當我爹?你要不在墓前跟這裡頭的死人磕頭拜把子?」
呸!
狗男人,想占我便宜。
周行雲捏著他氣鼓鼓的臉頰,笑道:「哥哥,行了吧。」
「也不行。」江洛氣得抓住周行雲的手,咬了一口,「這個世上,沒有誰能當我爸,他們都不配!」
周行雲道:「躺在裡面的不是?」
江洛眼裡閃過一絲戾氣,「我說過,誰都不配當我父親,我是自己的天!」
周行雲揉揉他的腦袋,安撫情緒,「年紀不大,脾氣不小,行了,我道歉,對不起,原諒我好不好。」
眉目森嚴的男人的心情無比輕鬆。
他看著少年,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江洛道:「想讓你別管閒事,別動我頭髮.....說了不准掐我的臉,周行雲......」
兩人離開不久。
一輛越野車便停在景雲山下。
三十多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拿著鋤頭,鐵鍬,氣勢如虹的上山,挖開江父的墳墓。
......
八年後。
「洛洛,節目組送來的邀請函,邀請你去參加綜藝旅行節目。」
一個軟萌可愛的女生把精緻的邀請函放在桌上。
她見屋裡沒人,便往別墅外的花園裡走。
開滿玫瑰的花園裡,身著休閒服的少年正在作畫。
少年眉目精緻,肌膚白皙,黑如墨的雙眸凝視畫稿,沾滿顏料的手指在畫布上作畫。
和煦的陽光,精緻俊秀的少年,爭相怒放的玫瑰花構成一幅絕美的,『花兒與少年』圖景,讓人不忍心打破這份安靜。
「參與的嘉賓有誰?」江洛側頭望著經紀人,「周行雲去嗎?」
萌萌神秘一笑,「他說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,大哥二哥和三姐已經收到邀請函,準備和你一起去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