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博謙按住江洛的頭,加深了這個吻。
「哥哥,我不會讓你受任何傷害。」
不論是身體上的,還是心理上的。
在他眼裡,江洛就是兩個家庭都不疼愛的小可憐。
江洛清秀的眉眼彎彎。
......
靈堂外,牧父被江父胡攪蠻纏的功夫氣得火冒三丈。
「你和蕭家的事情,應該在蕭家處理,而不是來鬧我牧家的靈堂。」
牧父打個手勢,「把他,打出去!」
「別用拳頭。」循聲而來的牧博謙丟了幾根木棍給安保人員,「打,打不死,就往死里打。」
江父看著眉目冷硬如刀的少年,心裡咯噔一下。
遭了,惹了不該惹的主兒!
這個小伙子是個狠角色!
「少爺,牧少爺。」江父臉色大變,「打人是犯法的!」
江父文化程度不高。
只能吼這麼一句。
「打!」
牧博謙不和他多嗶嗶,一聲令下,安保人員抄起木棍便朝江父打去。
「打得好,打得好,這種流氓地痞,就該好好的教訓一頓!」
「趙老師生前為國家做了那麼大的貢獻,沒想到去了,還要被這種二流子大鬧靈堂,我恨不得把他打死!」
「蕭家那個被抱錯的人我聽說過他的事情,他小時候讀書的錢都是自己賣垃圾嗎一點一點的攢起來的。
從小到大穿的都是學校的校服。
好不容易賺了點錢買了衣服,卻被江父這個賭鬼拿去賭光了!」
「害,別說了,蕭家這個真少爺當年去工廠打工,好不容易賺了大學的學費,卻被這個賭鬼拿去還網貸了!」
「還不是一般的網貸,而是吸血的套路貸!」
「啊,那蕭家不管嗎?」
「蕭家.....」那人看到蕭父,猶豫了下,「我聽說江洛奶奶去世前幫他還清了養父的貸款,蕭家成天都圍著蕭長生轉,哪兒顧得上親兒子。」
「江洛真慘!」
蕭長生有心臟病,在外人看來,家裡的人多關心他是很有必要的。
可蕭家厚此薄彼。
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養子身上,對親兒子不聞不問,偏心偏得太過了。
連外人都看不過去了。
「父親。」牧博謙朗聲道:「我聽說江洛哥哥的名字到現在都還在江家的戶口本上,沒下來呢。」
牧博謙從未向家裡隱瞞自己的性向。
江洛從蕭家別墅出來的第二天,牧博謙便打電話告訴父親,他已經找到了這輩子榮辱與共,生死相托的人。
牧父當天就查了牧博謙的行蹤記錄。